篷。
帐篷里有个小隔间,隔间里坐着一个年轻人,邋里邋遢。
“可恶的家伙”箫贵哥提高声音。“我要进去看看”
邋遢年轻人指指钱箱:“三毛”
“赚这个钱,你也不亏心?”
“这是老师吩咐的。老师说轻易得到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好哇,你们这行还有师承。真是笑死人。”
“夫人,你可以笑我,但不许嘲笑我们的事业。”
“什么事业?”
“改变时代的大事业”
“我先把你改变了”萧贵哥举起拳头,一拳打出去。
她的拳头打在潘小安身上。
邋遢年轻人慌忙站起身:“老师”
“老师?事业?西门小安?”萧贵哥满脸问号。“你私下里竟是这样的人。我,我真是看错了你,你不要脸…”
“箫妹子你过分了。”张月如生气。她可不允许有人骂潘小安。
“姐姐,他做这种事,你还护着他。你该不会和他亢壑一气吧?”
箫贵哥转身要走,却被潘小安抱住。“整日里疯疯癫癫。你先稍安勿躁。”
“艾迪,把开关拿来。”
邋遢年轻人递给潘小安一个小盒子。
“箫贵哥,你用手按按看。”
箫贵哥将信将疑。但还是听话的按了小盒子。
“啪嗒”
黝黑的房顶闪出一束光。光亮如骄阳,闪的人睁不开眼。
箫贵哥双手捂着眼:“西门小安,你为何如此对我。我这是忠言逆耳,你要杀要罚,我都认。
但你不能刺瞎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再也看不到你了…”
箫贵哥呜咽。她紧紧抱住潘小安,唯恐失去了他。
潘小安捧起她的小脸,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傻妮子,睁开眼”
箫贵哥慢慢睁开眼。
亮!
黑夜如白昼般明亮!
悬在屋顶上的发光的宝石,不是油灯,不是蜡烛。
“西门小安,这是哪里来的夜明珠。这么大,这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