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人想收渔翁之利,潘小安才不会让他们得逞。
宋军出兵安国,当然无可厚非。这鲁地,本就是宋国的土地。
可他们破坏水利和田亩,杀害安国百姓,这却是潘小安不能容忍的。
潘小安招来文武,在大帐中议事。
“诸位将军,宋军在城外盘桓日久,严重影响安国边境安全。
咱们必须赶快打败他们,还鲁地百姓以安宁。”
“请小安大人下令”
“燕青”
“末将在”
“你来防守博州城。维护城内安全,及大军粮草供应。”
燕青领命而出。
“卢俊义”
“末将在”
“命你带领本部人马,明日五更出兵,务必将敌军全部赶回宋地。”
“末将领命”
“此次出战,你要多带骑兵,将宋军一直给我赶回汴梁城。”
卢俊义领命而出。
卢俊义与燕青交接城防。然后,他调集博州府的骑兵备战。
翌日,四更天。
卢俊义命人悄悄打开城门。无数骑兵鱼贯而出。
同一时刻,潘小安带着一万骑兵,也出了博州府。他们沿着黄河西去。
朱大武作为宋军主力军将领,听到马蹄声,慌忙跑到了望台观看。
他见安国骑兵,跨过护城河。浩浩荡荡向他军营袭来。
朱大武并不慌张,他命士兵擂鼓聚将。“骄敌之计已成,敌人终于上当。众将随我前去迎敌。”
步军安好桩马,挖好陷马坑。只等安国骑兵到来。
宋国不缺少有名的将领,也不缺勇敢的士兵,更不缺忠贞之士。
他们一旦认真起来,战斗力还是非常恐怖。
卢俊义见宋军没有慌乱,他也不敢轻敌。
“摆开战阵,弓弩手准备”卢俊义传令。
弓箭是远程打击最好的利器。一波箭雨,就能收割一波士兵。
宋军对付弓箭,很有妙招。他们隐藏在盾牌之后,躲过一轮攻击。
而对付骑兵,他们更有办法。钩镰枪兵,躲在盾牌后,每次伸出钩镰枪,都有一匹战马倒下。
潘小安用过这个法子,而这法子的出处就在宋国。
卢俊义的节奏被打乱。“这打的什么仗?难道前面的几仗,都是假象?”
卢俊义压住阵脚,不再指挥骑兵上前。
他拨马前行,来到队伍前面。
朱大武骑在高头大马上冷笑。
“卢员外,你可认得我?”
卢俊义认得朱大武。这朱大武乃是大名府朱家的子弟。
大名府朱家,也是名门望族。子弟众多,文武两途皆有人才。
卢俊义在大名县做员外时,也曾与朱大武有过交集。
他们曾在一处吃喝过,但并不算相熟。
“朱兄,好久不见啊。”
朱大武冷笑两声。“你是贼,我是官,咱们还是不见的好。”
朱大武牙尖嘴利。他连童贯都敢嘲讽,就别说卢俊义了。
“朱兄此言差矣。这天下德者居之,都是宋人,何来官匪之说?”
“有德者多了,还得看天命所归吧。赵宋百年,并无失德之处。
若不是你们这些心怀抱怨者,牢骚满腹者,不思进取者,混吃等死者,大宋何至于到今天?”
卢俊义捋捋胡须。“好一张大网扣下来。
我且问你,既然同属于大宋子民,为何你骑马,那些人步行?
我在问你,为何你华服铠甲在身,他们却只能破衣烂衫?”
“我祖上富贵啊。你读几年书,就想像我们一样富贵吗?你学两年武,就想当大将军吗?
卢俊义,你现在咋变成这个样子。你这是在嫉妒,在挑拨是非,你知道吗?”
卢俊义哈哈大笑。他笑的眼角都流出泪。
“说我嫉妒,何其可笑?卢某不是自夸,放眼大名府,可有比我家更富者?
诋毁诬赖我的人里,难道没有你们朱家人吗?”
朱大武冷笑。“你牢骚满腹,对大宋深恨之。你们这些恨国者,人人得而诛之。”
“我自作我的富贵闲人,如何恨国?”卢俊义不解。
“你如此豪富,可曾照顾乡邻,可曾友爱贫者?你为何不把家财拿出来,大家分一分?”
卢俊义挠挠头。“你们朱家也富,你为何不分一分?”
“我们朱家的财富,都是一代代积累下的。你让我们分,这不是嫉妒是什么?”
卢俊义哑口无言。
饶是他自称文武全才,也无法抵御无赖。
“呵呵,被我说中了吧。”朱大武得意。“我劝你还是早点投降。我可向皇帝陛下求情,免你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