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大人刚才所说,民女虽能解开心结,可民女从未有过学堂先生经验,如何能教好那些孩童?”
花昱然微微一笑,安慰道:
“尤小姐不必担忧,学堂中自会有其他先生相助,你只需用心教导便是。”
“若是尤小姐实在无法胜任学堂先生一职,本官也可为尤小姐另寻他处。”
“当然,若是尤小姐心中有其他心仪之事,也可告知本官。”
“本官定当竭力相助,以遂尤小姐心愿。”
司马玉蝶闻言,连忙起身,感激的朝花昱然施了一礼:
“多谢大人,民女定当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尤小姐无需如此客气。”花昱然微微抬手:
“到了益州,便是益州百姓,本官只不过尽本职之责罢了。”
花昱然顿了顿,继续说道:
“本官知晓尤小姐已身无分文,在益州也无亲无故,生活恐有诸多不便,本官会知会学堂那边,先预支你一些俸银,以解犹小姐燃眉之急。”
“待尤小姐在学堂任职之后,再从俸禄中逐月扣除便是。”
“另外,在本官府邸隔壁,已为尤小姐在那院中租下一间静雅的厢房。”
“此房虽不甚奢华,却也整洁宜人,应当能满足尤小姐的基本生活需求。”
司马玉蝶一听,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表情,问道:
“花大人,可否告知那户人家有着几口人?”
司马玉蝶话一落,花昱然立马明白了过来:
“尤小姐,放心,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在军中任职,很少回来,即使回来,也不过三五日光景。”
“如今,那户人家只有一位妇人及两位孩童在家,不会使尤小姐感到不便。”
“尤小姐若是不介意,待本官下职之后,本官带你去见见那户人家?”
司马玉蝶听后,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花昱然。
她没有想到,花昱然居然想的那么周到,安排的如此妥当。
她不知道,六州之地的官员,是否都如花昱然那般,心系百姓,为百姓尽心尽力?
还是,在这六州之地,只有花昱然这么一位官员如此?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
倘若是前者,大周危矣啊!
想到这里,司马玉蝶心中越发焦急,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
“不论是何种情况,她都要尽快找到可以接触江凡的机会,行刺杀之事,为大周除害。”
随后,司马玉蝶连忙朝花昱然再次行了一礼:
“那就有劳花大人了。”
与此同时,在朔州一处隐蔽的小院内,十几名年轻力壮的男子正围坐在一起,神情严肃。
他们人人身着朴素,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毅与决心。
这些人,正是受了大周兵部尚薛中鸿之令,准备混入到江凡的军队。
他们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他们祖祖辈辈,皆在皇城禁军中任职,对司马云,对大周忠心耿耿。
这一次,为了不引起江凡手下人的怀疑,他们人人拖家带口,在江凡占领朔州之前,以流民的身份混入益州。
为的,便是希望自己能混进江凡的军队之中。
当然,为了向大周表示忠心,这些皇城禁军,皆将家中长子留在了大周境内。
小院房间内,十几人围坐在一起,商讨着他们如今面对的情况。
“夫长。”一名叫做丁长水的什长,看向为首的男子说道:
“我下面好几个兄弟,都接到了迁往定州的通知。”
“看叛军的意思,若是他们几个想参军,应该是去定州报名,负责与吴国对峙,守卫定州。”
“若是以后江凡与大周相伐,吴国选择旁观,他们该怎么办?”
丁长水的话一落,立马又有几人咐合道:
“我与我手下几个兄弟,也接到了迁往定州的通知。”
“我手下也有几个兄弟也接到了通知。”
......。
为首的男子名叫李田安,他发现,房间内,接到通知迁往定州的人员,几乎占了一半。
这次佯装成流民混入朔州的,不过一百多人,如此一来,应该几乎有近五十人即将迁往定州。
沉思片刻后,李田安扫视了一眼众人:
“既然如此,你们回去告诉那些接到通知迁往定州的兄弟,让他们服从安排,带着家人先迁往定州。”
“到定州安定后,再报名参军,等待命令。”
“至于仍留在朔州的兄弟,这几天都报名参军去。”
李田安顿了顿,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切记,一定要叮嘱他们,一旦被招入军中,一定要低调行事,不可轻易露出破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