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等于认了一个野爹。
棒梗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聚义帮小弟,这里可是他们聚义帮的地盘,现在自己这个老大被人拿枪抵着,手下一众小弟应该立马抄家伙救援才对。
不过让棒梗郁闷乃至沮丧的是,手下一众小弟一个个瑟瑟发抖,面色发白,显然都被吓到了,根本不敢吱声,更别说抄家伙了。
“数到三,不然的话,老子就开枪!”
傻柱满脸森冷之色,下达最后通牒,作势就要开枪。
其实他就是吓唬一下棒梗,眼下这会人多眼杂,还是在铜锣湾,这要当街杀人,那他的麻烦就来了,只能灰溜溜跑路,而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对于棒梗这个便宜儿子,即便送给他,他都不要,只有嫌弃。
“爹……”
棒梗很慌,并不知道傻柱的真正心思,在有可能被枪杀的巨大恐惧之下,立马跪倒在地,并结结巴巴喊了一声爹。
声音很低,比蚊子叫高不到哪里去,毕竟这事实在是太丢人了。
“大点声!”
“老子听不到!”
“给我大声喊爹!”
傻柱畅快大笑,满脸戏谑之意,丝毫没有就此放过棒梗的意思,而是继续强逼棒梗喊爹,且必须大声喊才行。
时隔多年,他终于能够一泄心头之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