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担心李渔突破这种行为界限之后,以后会如法炮制,让他也去舔鞋底,而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这个时候,帮棒梗说话,其实就是帮自己说话。
何大清也想到了这一茬,不过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他可不敢再多嘴了。
可别等下李渔发话,让他也跟着一起舔鞋底,那可就太惨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如果还干这样的事,那还不如干脆去死好了。
当然了,他也就是这么一想,真正事到临头,那他肯定不舍得赴死就是了。
“有点过了?那要不你也来舔一下?!”
李渔冷哼一声,像棒梗这种刺头就必须将其自尊彻底踩到泥里,不仅如此,还要让其对自己生出本能的恐惧,不然的话,等棒梗坐稳老大位子,那他的麻烦可就来了。
还是那句话,他不怕麻烦,但他更喜欢把麻烦扼杀在萌芽中。
比如说现在,先把棒梗彻底踩在脚下,将其治得服服帖帖,那以后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了。
以前傻柱和许大茂都是这样走过来的,现在轮到棒梗了。
这也是想要当老大的代价!
不然的话,身为大院众禽,跑到港岛来当老大,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那可跟他的初衷以及系统要求不符。
这么说好了,大院众禽有一个算一个,这小日子必须过得水深火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