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信,将军一定会带领他们抵御住唐军,一定会带领他们走向辉煌。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从不远处急忙跑过来,脸上尽是慌张之色。
“干什么?干什么?发生了何事?如此慌张。”将军说话间带着一丝的责问,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喜欢将一切都计算在内,而后不慌不忙的去完成他。
“将......将军......不好啦,大事不好啦。”士兵大喘着粗气,吞了口唾沫,“唐军......唐军来啦。”
“什么来啦?”将军大惊,眼中同样尽是慌张,他连忙上前几步,道:“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来啦?”
“唐军杀过来了。”士兵说道。
“唐军?他们是从哪过来的,唐军不是都往北去了吗?”将军连忙问道。
“河上,从辽水上过来的。”士兵说着,往辽水的方向指了指。
“有多少人?”
“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头。”
听到这话,将军眼神中已从先前的慌张变为了绝望,他将双眼缓缓闭上,一瞬间,脑海中竟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从这城墙之上直接跳下去了结自己一生。
“将军,如今应该怎么办?”
士兵的声音在将军耳边响起,将他那颗死寂的心仿佛又重新拉了回来,或许此刻的士兵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救了将军一命,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瞥了身旁士兵一眼,将军心想道:对,此刻我还不能死,哪怕唐军渡过了辽水,我也一定要将唐军抵挡在玄菟。
“传令,命令所有士兵就近退回城内,据城而守。”将军说着脸上浮现坚毅之色,“我亲自赶去新城,阻拦唐军。”
“是,将军。”士兵说着,连忙往远处而去。
玄菟,又称为玄菟郡,最早可以追溯到汉朝武帝时期,是汉武帝在朝鲜半岛上设立的汉朝四郡之一。
在玄菟郡内,有一处名叫作高句丽的县城,这里便是高句丽这个国家的起源,但在之后的岁月中,高句丽逐渐的向外扩张,最后反而是舍弃了这里,将位于朝鲜半岛上的平壤设立为了都城。
玄菟郡内,辽水周边,有三个比较重要的城池,新城、建安城、盖牟城。
随着唐军渡过辽水,将军的命令发出,高句丽士兵也是迅速往这三座城池中涌去。
但显然,这些士兵已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唐军给吓得大惊失色,早已不是之前那般信心满满了。
仅凭这些士兵,真的能够抵挡住唐军的进攻吗?或许在此刻的将军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但尽管如此,他也已经做好了与唐军决一死战的觉悟。
......
此地已快靠近原突厥人的疆域,当然,现如今这里全都属于大唐。在地界之上,一队士兵正缓慢行走着,就如同长安城那些贵公子在春游散步般,走的极为缓慢,没有一点行军打仗的模样。
在这队士兵的头上,唐字旗迎风飘扬,没错,这般行动缓慢的队伍正是唐军。
他们正是从幽州出发,一路向南行进的那一支部队,部队约莫有万余人,但士兵之间相距的间隔却是宽大,士兵与士兵之间甚至都还能插上两三个身形。
正因为如此,他们这支万余人的部队行走间所造成的声势,竟与五六万人的军队相当。
至于高句丽所派出的斥候,则全被这支部队所吸引,将他们当成了唐军的主力部队,一路跟随着他们向北,疏忽了幽州城周围的侦察。
在这支唐军部队出发数日后,另外一支唐军部队也从幽州城出发,这队人马行动间极为迅速、异常隐秘,但他们的人数却是要比之前出发的那队唐军人数多得多。
在这支军队的最前方,可以看见一道威猛身影,在其身后,那些将士们皆是紧紧跟随,时不时盯着前方身影,眼神中带着无尽狂热,这赫然便是中山王王权宁。
而这支军队却是出幽州后,一路向东北而去,那是辽水的方向,而由于几天之前的高句丽斥候部队已经被另一部唐军吸引走,此刻他们的行进方向上,再无任何的敌军。
这支部队犹如一支利箭般,直接深入敌军要害。
就这样,王权宁所率领的这部唐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渡过了辽水,一举踏入了玄菟。
突厥地界,唐军部队缓慢行动间,远处一名士兵迅速上前。
“将军,前方传来消息,陛下、大将军所部已顺利渡过辽水。”
“好。”将军大喜,“传令,全军原路返回,全速前进,即刻赶往辽水与陛下和大将军汇合。”
随着他的命令发出,唐军部队即刻反应过来,后队转前队,而他们此刻所表现出来的行军速度,远不是之前那般龟速能比较的,甚至在行动间,军队的阵型还能保持住。
也只有这些种种,才能够配得上唐军精锐这般称呼了。
辽水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