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这般快速的变换周围那些原始部族将领所没有想到的,他们甚至一度以为对方就只能待在原地迎接他们的进攻,就如同在自己部落内部的那些比试般以人数和单纯的力气大小来决定输赢。
这就导致了这些原始部族士兵有点愣神,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一个个皆是左顾右盼的,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也就是这么一点时间,唐军的军队再度前进,已然往前冲出了一大段的距离,而身处唐军最前方的侯君集,不仅是那最锋利的矛,同样也是唐军的方向,而他的目光从始至终却从没有移动过,眼眸中浮现的正是对方军队中那道格外显眼的身影。
此人,正是对方整个部族的首领,那名身着彩色绒毛之人。
对方军队中,那名首领起初还没任何反应,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好似在神游般。
其实他在看到对方那些军队的装备和马匹时,心中就已经有了抢夺的想法,而那些死去的士兵便成了他的借口,此刻的他正在想着若是自己获得了这些战马应如何?全部都养活?估计不太行,没这么多粮草供它们,最好还是直接吃一部分,刚好也能尝尝这种马的味道如何。
想着出神的首领突然间被一阵叫喊声给唤醒了过来,正准备呵斥身边的下属,但还没等他有所行动,便是看见前方一群士兵向着他猛冲而来,为首那人更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简直比他们供奉的那些神像还要恐怖。
首领大惊,连忙驱使着身下马匹掉头退后,打算直接逃命而去,但就在这时他却是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下这头平日里异常听话的马匹,此刻竟是将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面对着唐军众人的马匹就好似见到了自己的祖先。
远处,正在快速冲杀的侯君集见状,心中更是大喜,只觉得真是天助我也,当即冲杀的速度不禁更快了几分。
唐军周围,所行经道路上,地面满是断裂的兵器、以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这就好似是一条从地狱深处延伸出来的道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至于这条道路尽头,那就更是如此了。
面对唐军军队的这般气势,对方首领身边的那些军队早已开始悄悄减少,士兵们都被唐军的这般一往无前的气势给吓到了,都不敢与之直接面对。
至于首领,在他们部族中也是经常更换,前一天病死了,后一天坠崖了,这种事经常发生,就在前一段时间,上一任首领正是在决斗中被现任首领给杀死的。
士兵渐渐开始向别处逃去,而等首领反应过来时,他身后那些士兵早已逃走了大半,只剩下那几队真正忠于他的人马。
不过单凭这些人,想来是不可能抵挡住前方这支军队冲击的。
果不其然。
转瞬之间唐军便是冲到了首领前方,而首领身后的那些部队也是急忙上前,将其给保护在内,这似乎就是他们此刻能做的全部了。
但尽管如此,却也只是稍微减缓了唐军前进的脚步。
在侯君集的带领下,唐军士兵们自身的战斗力也被发挥到了极致,正当快接近最后的目标时,突然发现竟然有一队人马挡在了他们前方,这不由得让他们战力更加高涨了起来。
唐军将士们对着身前这队士兵开始了近乎狂轰滥炸般的打击,只片刻时间,前方军队便开始节节败退,那原始部族首领,完完全全暴露在唐军的面前。
侯君集迅速驾马上前,手中长枪往前刺去,只不过却并不是那真正的杀招。
长枪如一道幻影般从首领眼中闪过,此刻的他整个大脑都停止了思考,甚至双眼都下意识的闭紧,就如同那受到攻击的鸵鸟般,受到攻击威胁时,只会将自己头颅埋到地底下,就好似只要自己看不见,对方就不会攻击般。
但这般“离谱”的结果此刻却好似真的发生了。
几个呼吸声后,首领的双手动了动,似乎是在感受着自己是否还活着,随即又急忙伸手朝自己胸口摸去,那满含惊恐的双眼也是瞬间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柄冒着无尽寒光的锋利枪头,正靠在自己胸口处约莫只剩下一指宽的距离,寒芒外放,好似刺的胸口生疼。
见状,首领那向上移动的双手连忙停止,就那么硬生生悬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似乎是在被迫的征求这柄寒枪主人的意见。
他抬头看去,一道冷漠的眸子瞬间与他对视,隐隐杀气传来,不断侵自己的心灵,眼睛下方,却是一张与之毫不相符的弯弯嘴角,似是在讥笑。
战场上,不管是唐军还是这些原始部族士兵都停止了攻击,目光注视着最前方,好似在等待双方首领共同“商议”出什么决定来。
双方首领处,另外一道身影被从不远处押过来,正是先前那名负责翻译的矮胖男子。
看似是被押送,但矮胖男子却是满脸的笑容,脸上的横肉堆在一起,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他知道,尽管自己是抓来了,但绝不会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