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朱怀当即就急了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面对着堂堂的一州刺史,还只是一个小衙役的朱怀竟直接对其威胁了起来。
“元大人,这件事难道还有好犹豫的,莫非还要我们王爷亲自过来请大人吗?”
此话一出,在朱怀身后站着的几人当即心中震惊不已,他们此刻就是站在元式峰面前,哪怕就是一句话都不说,仅这样他们几个都感觉到紧张的不行,甚至背部都有着细密汗珠冒出。
可这位曾经和他们是同僚的朱怀,竟然对一介刺史说出了这般话,这让他们心中都不禁生出了佩服之色。
其实真说起来,就连朱怀自己,都在心中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除此之外,他心中也是紧张的不行,说实话,若要他此刻还说一句这样的话,恐怕他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之前也就是因为情急之下这才如此的。
而众人身前的刺史元式峰,在听到身前这名士兵模样的话后,同样也是大惊失色。
这么一个超级大帽子对着自己头上扣下来,自己可承受不住,当即迅速道:“下官不敢,下官这就跟随几位前去常熟拜见王爷。”
听到元式峰上当,朱怀心中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他很怕元式峰没有被他刚才的话语给震慑到,若真是那样,恐怕他们此行的任务就真的很难完成了。
“既然如此,下官几人就在外面等候元大人,还请元大人尽快。”朱怀继续装模作样的故意提醒道:“元大人,王爷不喜欢等人。”
听到这般,元式峰连忙道了几声:“是,本官一定尽快。”
其说话间整个身体都是微微前倾的,只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一副卑屈的模样,甚至他在看上朱怀的时候,面上还是带着笑意的。
要知道此刻的朱怀与元式峰,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相差甚大,可就仅仅是因为朱怀是代表着中山王来传令的,元式峰就能对其如此。
这般情况,也是再次刷新了刺史元式峰在朱怀几人心中的印象。
但不管怎样,最终的结果是好的,朱怀几人也算是完成了王爷这次交代的任务。
元式峰在片刻之后,便是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跟着众人一起往常熟的方向而去。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此刻的常熟县衙大堂周围,那可谓是真正的人满为患,整个常熟十里八乡的人真的一股脑的全部都聚集在了这里,甚至别的县都过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这番热闹的程度,相比如先前的那花会,不知道又多了多少倍的人。
而他们这般都聚集到这里,自然是因为那三天前的一场审判。
在当时的那场审察常熟县令柳元结束之后,关于这一切的事迹便开始迅速流传了出来,也正因为这样,人们对于三日后的再次升堂则更感兴趣了。
这也就造成了此刻县衙周围的这般场景。
在前方的大堂内,王权宁依旧是一人独坐在大堂最前方,目光威严的看着下方的一切,眼神之中释放着冷冽的杀气。
两侧官兵笔直的站立,一个个就好似标枪般,一动不动。
他们这些人都知道,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王爷了,也就等于说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若是今天这次还不能引起王爷的关注,那恐怕自此再也碰不上这么好的机会了,因此,今天的众位官兵表现的要比上次还要好。
而在大堂的中央处,身为苏州刺史的元式峰正跪在那里,看着周围的一切,一脸的茫然。
他是昨天到的常熟,原以为到了常熟之后就能见到那位传说中的中山王,心中还幻想着说不定王爷在看到自己这般赶路就为了能见到他时,还能鼓励,甚至奖励他一番。
可谁知道,刚一到常熟,他王爷没有见到,却是直接被带到了牢房之中。
当时他还在想,为什么见王爷要往大牢而去,难道王爷有什么癖好,大房子不住,倒喜欢住在牢房里面?
正当元式峰这样想时,先前带他过来的朱怀却是带他来到了一座大牢门口。
元式峰往里看去,只见里面除了那些杂草之外,可谓是空无一物,王爷呢?正当元式峰心中疑惑着,突然只感觉到背后有人大力推了自己一下。
这一下虽说没有给元式峰造成任何的伤害,但是却让他的整个身体往前挪动了几步。
也就是这么几步,元式峰的整个身体恰恰好好越过了牢门,进入了大牢之中。
也就是在这时,元式峰终于是缓过了神来,刚想对着身后之人破口大骂,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推他。
但话还没说口,他便意识到了站在他身后之人是朱怀,是负责给王爷传递命令之人,想到这元式峰也是直接把即将骂出口的话强行咽了回去。
他相信仅凭朱怀自己是绝没有这个胆量敢这样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