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找出更多的线索。

    经过几天的努力，终于有了突破。照片上的其中一个人被认出是一个小混混，名叫张华。

    林晓和小李迅速找到张华。张华看到警察，神色慌张。

    “张华，老实交代，你和这起案件有什么关系？”林晓严厉地问道。

    张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帮人送了个东西。”

    “送什么？送给谁？”小李追问。

    张华低下头：“一个包裹，送给刘辉。”

    林晓心中一震：“包裹里是什么？”

    张华颤抖着说：“我不知道，没打开看过。”

    林晓知道张华没有完全说实话，继续施加压力：“张华，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否则后果自负。”

    张华终于扛不住，交代道：“包裹里好像是一些相机设备。”

    林晓和小李立刻意识到，这些相机设备很可能就是拍摄那些血腥照片的工具。

    就在这时，林晓接到警局的电话，刘辉在看守所自杀了。

    林晓赶到看守所，看到刘辉的尸体，心中充满了疑惑。刘辉为什么会突然自杀？是畏罪自杀，还是被人灭口？

    林晓对刘辉的遗物进行了检查，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解脱了，你们永远找不到他。”

    “他”到底是谁？林晓感觉自己仿佛在黑暗中摸索，离真相似乎很近，却又总是抓不住。

    林晓决定重新梳理所有的线索，从王强和李娜的社会关系入手。经过深入调查，发现他们曾经得罪过一个摄影师，名叫周扬。

    周扬因为作品抄袭被王强和李娜揭露，从此失去了工作，名声扫地。

    林晓和小李找到周扬时，他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发呆。

    “周扬，我们有些问题需要问你。”林晓说道。

    周扬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慌：“什么事？”

    林晓直接问道：“王强和李娜的照片是不是你拍的？”

    周扬矢口否认：“不是我，我已经很久没和他们联系了。”

    林晓观察着周扬的表情，觉得他在说谎：“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你最好说实话。”

    周扬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承认：“是我拍的，但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

    林晓追问：“谁指使你的？”

    周扬回答：“一个陌生人，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拍下那些照片来报复王强和李娜。”

    林晓感到一阵失望，又是一个陌生人。这个案件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未知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