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了。真等破城之时……。”
杨晖不在意的点了下头:“其实这半张银票也只是说辞而已,不许下一个承诺,李崇仁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范啊。”
“……。”
“杨先生,本官有一句憋在心里已久,实在是不吐不快。”
“县尊请讲。”
“与先生相比,本官就特么是个圣人!”
转眼间,五天过去了。
随着举办文会的日期临近,胡数几乎每天找张义汇报一次筹备情况。
张义也趁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在处理了政务后,就跑去县学旁听五岳先生讲课。
倒不是他多么喜欢“之乎者也”的那套东西,只是单纯的想与那几个大宋秘谍距离近一些,那样他才不会感到孤单。
这一天,他处理了最后一份公文,正要起身去县学听课,就见魏峰脚步匆匆的走进值房。
“你怎么回来了?”
魏峰躬身施礼:“郎君,老爷让卑下接您去府城。”
“去府城?说什么事了吗?”张义一边整理公文,一边随后问道。
魏峰下意识看了眼房门,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老爷说,三日后,皇上携文武群臣抵达府城,老爷让您跟着一起迎驾。”
“啊?皇上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