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思,可要论如何创收,那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咳!诸位,且听本官一句。”
念及至此,张义轻咳一声,见几人齐齐看向自己,就继续说道:“庞县丞这个主意出的不错。”
话刚出口,另外两人就要出言反驳,他立即压了压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庞县丞,你给本官算算,大概要花费多少钱财,才能让那些百姓把孩子送到县学读书?”
这一问,反而把庞派弄迷糊了,试探说道:“县令,那可是一笔大钱呢。需知那些学子可不是在学堂里待上一天两天,那可是好几年……。”
张义根本就不给对方解释机会,只让其报个钱数出来。
至此,庞派就彻底搞不懂了,在心中默算一下,就伸出手把五指张开:“全县上下,要是把年龄合适的都给算上,恐怕要接近百人。每人每月按五百文计算,一个月就是五十贯。那么一年就是……。”
一番话说完,他就小心翼翼看着于则成。
张义听说一个月才五十贯,立即送上白眼一枚。
小爷以为多大的数目呢,区区五十贯也能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