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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派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站在一旁轻声解释:“县尊,其实下官几个之前也动过修缮的心思,怎奈请款公文不知递上去多少封了,却始终如泥牛入海。”
“那你们就没派人去府衙问问?”张义没好气的瞥了对方一眼。
庞派对于这位的责问是大呼冤枉:“怎么没问过啊,之前的陈县令几乎每次去府城办事,都要去户房那边走上一趟。可人家只是让咱们回来等消息,至于为什么拖这么久,那是只字不提。”
张义闻言,在心里叹了口气,要么对方口中的陈县令与上司有啥过节,要么就是怀仁县地处偏远,根本就引不起那些官员的重视。
“哎!走吧!进去看看再说!”
等张义走进县学,里面的情形更是惨不忍睹,只见几间破旧的学舍屋顶已经长满了荒草。
他刚要再训斥庞派几句,其中一间学舍的房门已经被人开启,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儒袍的中年人。
对方看见张庞二人先是一愣,随即微笑说道:“庞县丞,你怎么来了?没请教,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