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奴婢回岛赎清罪孽,届时纵使神魂俱灭也认了。”
说话间泣声连连,语气真切,不似作伪,听了只叫人倍感同情。
不过单凭一己之言,离阳也不好判断,是以当即便追问道:“说清楚,你究竟犯了何等大错?”
若是什么人神共愤之事,他自然也不可能替其说情,但如果只是些许过错,带此女过去也是顺手之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没有直接赐死,单单将艾苓驱逐出去,显然也并非什么大错,还有周旋余地。
“奴婢只是一不小心打碎了茶杯,便惹得主家生气,竟是一怒之下,将奴婢逐出家门,流落至此。”
“茶杯?!”
听上去似乎只是小事,但为了保险起见,离阳又问道:“那茶杯,可有什么特殊之处?”
比如是主家最钟爱的,亦或者说虽是茶杯,但却堪比灵宝。
但艾苓却是回道:“并无,只是一寻常器具而已,更何况,先前也有不少新来的侍女笨手笨脚,弄坏了许多器皿,却是无一像奴婢这样受罚。”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听完这些,离阳顿时陷入了沉思,不过也没想多久。
反正不过是带此女一程而已,届时说清楚一切,撇清干系就行。
是以他很快便点了点头:“好,那我便信你一回,给你一次机会。”
“至于到时候能不能回归蓬莱,便要看你自己了。”
此言一出,艾苓自然是喜极而泣,连声道谢,揖礼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