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索的声音洪亮如钟,在广场上回荡。
他一身白袍猎猎作响,眉目间正气凛然,活脱脱一副嫉恶如仇的正道魁首模样。
周围的源神们先是一愣,接着不约而同地翻起了白眼。
理念不同?都走到这里了才发现理念不同?你们一个浑身煞气如同血魔,一个白衣如雪正气凛然,这画风第一眼就该看出来了吧?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
菲迪那斯也是一阵无语。
好你个老哈,这两句话把本皇埋汰得一无是处。
找借口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
她心里暗骂,却也理解——以哈克索那性子,能想出这么个理由已经是极限了。
一个一辈子只跟剑打交道的“理工男”,你让他编点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还不如让他再斩一个维克多来得痛快。
“哼!理念不合?”
菲迪那斯冷笑一声,声音比她更尖利,更刻薄,“这一路走来,哪件繁琐人情之事不是本皇走在前头?靠你自己?怕是半路就被人给卖了吧!”
她越说越来劲,声音也越来越大:“现在到地方了,发现理念不同了?早干什么去了!想散伙?行——”
她伸手一指哈克索手中的归源问心剑,眼中满是贪婪之色:“将你那把剑拿出来,就当路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