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破坏而存在。”
“它的存在本身,不受诸天万界的法则约束。”
“那是真正超脱于轮回、超脱于存在概念本身的——”
“法外超脱之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追源剑轻轻一震。
没有剑光,没有剑芒,没有任何可以被常规感知的东西。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存在”本身正在被重新定义的律动,以兰风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那律动所过之处,一切都变得不同。
空间还在,时间还在,法则还在。
但一切,又似乎都变得“轻”了。
仿佛那些曾经束缚着万物的枷锁,那些构成宇宙基本框架的规则,在这一剑面前,都只是可以被轻松越过的背景。
维克多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一剑,他接不住。
不是强弱的问题。
而是他和这一剑,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
那一剑,否定的是他存在的本身。
维克多只觉得自己无尽岁月以来积累的一切——那些生死磨砺、那些顿悟时刻、那些傲视同侪的资本,在这一剑面前,忽然变得轻飘飘的,如同镜中花、水中月,看似绚烂,实则一触即碎。
该存在的,永恒不朽。
不该存在的,连“消失”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它们从一开始,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这就是兰风那一剑所揭示的真相。
它超越了所有本宇宙法则对于“存在”这一概念的终极解释,重新定义了“存在”与“消失”的意义。
在那一剑面前,所谓极致之道,所谓源神之位,都不过是某种可以被重新书写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