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索的声音如剑鸣般清越,回荡在整片虚空:
“无论前方是否荆棘遍布,是否刀山血海,吾之心意,从未退缩过!”
“任何阻隔,皆是对剑意的磨砺!”
他缓缓举起归源问心剑,剑身之上,一道前所未见的剑意正在凝聚:
“看哈某的手段——剑意破虚!”
一剑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没有撕裂虚空的锋芒。
只有一道无形的、却足以让任何感知到它的存在都为之颤栗的剑意,以哈克索为中心,轰然扩散!
那剑意所过之处,空间沼泽的法则丝线如同遇到烈火的蛛丝,瞬间消融!
那剑意所过之处,感知剥夺的法则波动如同撞上礁石的海浪,轰然破碎!
甚至那两道辅助法则本身,在触及那道剑意之前,便在距离哈克索百米开外,如同遇到一堵无形的墙,被永久地隔绝在外!
“什么?!”
那两位辅助源神脸色剧变。
他们引以为傲的极致法则,竟然连靠近对方都做不到?!
而那位主攻的源神,此刻更是瞳孔骤缩——
因为他的冲击之道,虽然冲破了那百米剑意屏障,却也已经被消磨了大半威力。
那道足以贯穿虚空的法则钻头,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
哈克索的剑,已经来了。
“心之剑意——岁月无声。”
一剑递出。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没有任何可以被感知的波动。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时间本身都在这一剑面前失语的寂静。
那剑意,不是斩向他的肉身,不是斩向他的法则,而是沿着他存在的每一寸时空,追溯、缠绕、渗透——
然后,轻轻一触。
那位源神只觉得,自己与“时间”之间的联系,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暂时切断了。
不是永恒,只是那么一瞬间。
但在源神级别的战斗中,一瞬间,便是生死。
他的冲击之道还在半途,他的意识还在运转,但他的身体,却仿佛被冻结在了时光的夹缝之中,无法动弹分毫。
而哈克索的剑,已经轻轻掠过他的眉心。
没有血,没有伤口。
只有一道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剑痕,烙印在他的源灵宇宙之上。
那位源神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茫然。
然后,他的气息,如同风中的残烛,无声无息地熄灭。
一剑。
仅仅一剑。
又一位昊极宇宙的源神,就此陨落。
——
虚空,一片死寂。
那两位辅助源神僵立在原地,脸色惨白,甚至忘记了逃跑。
他们此时终于明白——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同级别的对手。
那是已经迈过那道门槛、触碰到了更高境界的存在。
什么禁忌剑技,什么无法再次使用——
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那些猜测,不过是笑话。
哈克索收剑而立,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那两位顶尖源神——维克多和科其索。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剑修,遇到真正值得一战的对手时,独有的笑容。
维克多的目光在哈克索身上停留了许久。
他看到了那一剑——岁月无声。
那是一种他无比熟悉的境界,因为他自己,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独自参悟,试图真正推开那扇门。
五大源神,排名第三和第四的,已经窥见了那一丝感觉,能隐约感知到门的存在。
而排名第二的他,则比他们强上一线——相当于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
可眼前这个剑修……
他已经跨进去了。
哪怕只是刚刚跨入,还站在门槛之内未曾站稳,但那也是跨进去了。
维克多深吸一口气。
若论境界,他与哈克索大致相当,甚至因为触摸那一步更久,可能在细微处略胜一筹。
但剑修的战力,从来不能仅以境界衡量。
那一往无前、纯粹至极的剑意,足以抹平任何细微的差距。
而更让他忌惮的,是哈克索身后那个始终负手而立的青衫身影。
从始至终,那个人几乎没有出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说几句话,却能让那个恐怖的剑修俯首听命,能让那个杀戮之道的母皇乖乖退下。
能让源神心甘情愿臣服的,只有更强的源神。
如果那个人才是真正的首领,如果他的实力还在这个剑修之上……
维克多不敢往下想。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