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有胜者才会谈条件。而你们自那次之后,可说出过自己应得的利益条件?”
他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
“什么都没有吧?何来的账可言?”
菲迪那斯气得浑身发抖,杀戮道韵在她周身疯狂涌动,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虽然那事实的背后,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算计与权衡,但摆在台面上的,确实就是如此。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兰风。
他轻轻拍了拍菲迪那斯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那暴怒的杀戮道韵瞬间平复下来。
“这都不重要。”
兰风的声音平淡如水,仿佛方才那激烈的交锋与他毫无关系:
“我们来此的目的,可不是来讲礼的。”
他抬起头,看向那位昊极宇宙为首的源神。
那目光,平静得近乎漠然。
“和我们讲宇宙规矩,是吗?”
兰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实力,就是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本座的规矩,就是规矩。”
“本座说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今天你们就得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讥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绝对的、理所当然的自信:
“这便是本座的规矩。”
“谁来也不行。”
他的目光越过那位源神,落在他身后的昊极宇宙方向,仿佛在看着某种微不足道的东西:
“你昊极宇宙,在本座眼中——”
“什么也不是。”
——
话音落下的瞬间,虚空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