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以为我是把她当修炼什么魔功的炉鼎了吧。放心,我可不是武评榜上那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为了一个女人,就敢单枪匹马闯入北莽王庭,一人去攻一国,脑袋被驴踢了才干这蠢事!”
……
朱阁嘴角微微抽搐,他没想到这话题还能扯到自己身上。
不过他当初在北莽闹出的动静确实不小,南岳的碟子也不都是吃干饭的,要是还得不到一点儿消息,那才真该把脑袋全砍了换个尿壶顶上了。
枸大福神色落寞地看了一眼洞外的风景,饮尽手中的酒,又一把捏成了球,随后用力丢了出去。
“这该死的世道。”
六岁那年,被改变了命运的不只他一个,还有原本幸福的一家七口,准确来说是八口,有个新诞生的女婴没有被算进去。
那一晚,因为一名剑客的出现,男孩放弃了当杀手的理想。
屋子里传来婴儿稚嫩的啼哭声,那中年剑客就死死挡在门外,哪怕身受重伤,似乎也不打算让开。
因为是任务之外的人命,没有收到钱,所以就没再继续杀下去。
离开时,男孩牵着父亲血淋淋的手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或许也就是在这一刻,他那原本灰暗空洞的眼神中第一次有了光。
新诞生的生命也带来了他人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