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等还能对你从轻发落。”
慕容盛煌面色依旧淡然,只是神情多了一丝疲惫,他缓缓放下手中酒杯,长叹一声道:
“老祖,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百年来您一直想要守护的慕容一族,为此不惜将您的子孙后代,我们这个家,我们几代人都栓在这里,像狗一样替他们看家护院,遮风挡雨。现在呢,他们又是怎么来报答我们的?”
男人深深吸了口气,看了一眼身后的高座:“我知道您是个重情义的人,当年的一饭之恩,您保了这群酒囊饭袋百年富贵。现在我想说,再大的恩情,我们这个家都已经替您还清了吧。不管您同不同意,现在!我都要以我自己的方式给咱这个家开一条活路了。”
男人起身抖了抖袖袍,他确实是太累了,布这么简单而又愚蠢的局,以下犯上,污蔑家主,勾结外族。
如此多的罪状,岂不是逼他大开杀戒吗。
也罢,这个家也是时候该打扫打扫了。
只见男人看了一眼下方的宾客,悠悠说道:“诸位要是觉得这泡了雪山参的酒后劲太大的话,不如点起手边的竹筷,醒醒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