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要我替你作证,无形之中将我归入了你的阵营,这算盘打的可真精。”
司徒定一自然不会老实当人家的挡箭牌,摸了摸腰间的葫芦道:“真是不巧,今日出门时算了一卦,说是今日不宜与人饮酒,否则会有血光之灾呀,还请信王殿下恕罪了。”
慕容信脸上笑容一滞,没想到这读书人居然如此不给面子。连血光之灾都用上了,这算是威胁他吗?
慕容信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毕竟整个北莽王庭都知道这读书人的卦相无比灵验,自己要是再纠缠下去,到时真出了什么事,还会落个咎由自取的话柄。
“那就太遗憾了,不如先生与我同席,挤一挤无妨,咱们以茶代酒。”
司徒定一摇摇头道:“位子我已找到,就不劳烦信王殿下了。”
说完,挪动身子走了两步,然后痛痛快快地坐了下去。
一块坐垫,两个屁股,确实有点挤。
看着少年投来的强烈目光,司徒定一耸耸肩,传音道:“座位我已经让了,你总不能让我再换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