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怕死的见过不少,这么急着出来送死的倒是头回见。”
慕容简耍了个剑花,轻声笑道:“我就这点忠心耿耿的家里,要是让你一阵砍瓜切菜全给祸祸了,回去可不好交代。”
老人还想带兵助阵,却被自家少主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既然早晚要独当一面,就不能总躲在护卫后面。
再说他这可还有张无所不能的底牌,有那人在,死不了,就是鲁莽些也无妨。
朱阁扯了扯嘴角,没有观战,而是躺下继续睡自己的回笼觉。
那人本事不算小,二品宗师境巅峰,半步一品,要是几个月前,足够打得慕容简哭爹喊娘,就是剿灭这一百精锐也不在话下。而且时机也把握的十分巧妙,刚好是巡查哨骑空档的半个时辰,看来是要早有准备,埋伏在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朱阁并不担心慕容简这种作死的行为会不会真把他自己给玩死。超凡的感知力已经让朱阁对双方的战力有了一个准确的评估。
胜负为九一之数,估计对方也不会想到,短短几个月,一个心高气傲的世家子弟竟能成长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