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生,一个十两,一个十二两,够本了。”
慕容简起身正了正衣领,原本的颓然一扫而空,反倒玩心大起。
“都说十个提斧九个拦路,不知这么大爷,又是哪路英雄啊?”
黑脸大个也不隐瞒,拿出套索坦然说道:“奉命捉拿南岳细作,识相点就自个儿套上,免受皮肉之苦。”
慕容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哭笑不得:“我?南岳细作,你这罪名安得也未免太大了些。”
说完慕容简跟朱阁解释道:“应该是岩武山的奴隶贩子,专门抓人回去拍卖,顶了个官家名号,实则跟马匪无异。”
朱阁点点头,并不在意,视线落在对方的水袋和食物上,心想还真天无绝人之路,看来做好事也是会有回报的。
见两人一副毫不理会的模样,黑脸汉子当即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提起双斧就要给这两人见见血。
慕容简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当即冷笑一声,腰间长剑出鞘,正好拿这群不长眼的东西来撒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