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有空吗？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王也跟着陈将军来到一间办公室。
“坐吧。”陈将军给他倒了杯茶，“这几天的检测结果出来了，你的能力让我们的研究人员很震惊。”
“怎么说？”
“你的归元之力是我们见过的最特殊的异能。”陈将军说道，“它几乎可以吸收和转化任何形式的能量，这在理论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呢？”王也保持警惕。
“所以我们想请你参与一个特殊项目。”陈将军直接说出了目的，“帮助我们完善人工异能技术。”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因为这关系到异能者的未来。”陈将军认真地说，“如果我们能让普通人也获得异能，那异能者就不再是少数群体，也就不会再被迫害。”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有道理，但王也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们的人工异能技术成功了吗？”
“还有一些技术难点。”陈将军承认，“最主要的问题是能量转化效率太低，而且副作用很大。”
“你们想用我的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没错。”陈将军点头，“你的归元之力可能是关键。”
王也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这个技术真的能普及异能，确实对异能者有利。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需要先了解更多细节。”王也说道。
“当然。”陈将军站起来，“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研究成果。”
他们来到基地的地下实验室。
这里的设备比巡查者的实验室还要先进，到处都是王也从未见过的高科技设备。
“这是我们的人工异能实验室。”陈将军介绍道，“我们已经成功让三十多个志愿者获得了异能。”
“志愿者？”王也敏感地抓住了这个词。
“对，都是军中的志愿者。”陈将军说道，“他们愿意为了国家承担风险。”
就在这时，实验室里走出一个年轻的军官。
王也看到他的时候愣住了。
这个军官身上有很强的能量波动，但和天然异能者不同，这种能量显得很不稳定，而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这是李中尉，我们最成功的实验体之一。”陈将军介绍道，“他获得了火系异能。”
李中尉向王也敬礼，但王也能看出他眼中的痛苦。
“展示一下你的能力。”陈将军对李中尉说道。
李中尉点头，伸出右手。
手掌上冒出橙红色的火焰，但火焰很不稳定，忽明忽暗的。
更重要的是，王也能感觉到这些火焰正在反噬李中尉的身体。
“很不错吧？”陈将军满意地说，“虽然还不够完美，但已经有了实用价值。”
“他的身体状况怎么样？”王也直接问道。
陈将军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还在调整阶段，会有一些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主要是身体负荷过大，寿命可能会缩短一些。”陈将军轻描淡写地说道。
王也心中一寒。
缩短寿命？这哪里是什么成功的技术，分明是在拿人命做实验。
“还有其他志愿者吗？”王也问道。
“当然有。”陈将军带他来到另一个房间。
这里躺着十几个病床，每张床上都有一个病人。
有的已经昏迷不醒，有的在痛苦地呻吟，还有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变异。
“这些都是实验失败的案例。”陈将军平静地说道，“任何技术都需要试错的过程。”
王也看着这些痛苦的“志愿者”，心中的愤怒越来越强烈。
“他们同意承担这种风险？”
“他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陈将军理所当然地说。
“你们和巡查者有什么区别？”王也终于忍不住了，“都是把人当实验品！”
“怎么能这么说？”陈将军有些不满，“我们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为了未来就可以牺牲这些人？”
“任何伟大的事业都需要牺牲。”陈将军冷冷地说，“你们异能者不也是这样？为了自由不惜与整个社会为敌？”
王也彻底明白了。
这些所谓的“盟友”和巡查者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想利用异能者为自己服务。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王也转身要走。
“等等。”陈将军叫住了他，“你不考虑考虑我们的提议吗？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可以给你们最好的待遇。”
“什么待遇？”
“比如说，你可以成为我们的技术顾问，享受将军级别的待遇。”陈将军诱惑道，“你的同伴们也可以加入我们的特殊部队，成为国家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