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在屋顶吊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连刀身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他走到李星锋腿边,再次俯身,将刀面轻轻贴在李星锋小腿处,稍一用力压下去,然后手腕微微发力,一层层、一点点地从上至下擀了起来。
刀刃划过皮肤时,能清晰看到李星锋小腿上的肌肉随着刀面的移动微微凸起,又慢慢平复,皮肤也被刀面压出一道浅痕。
“先给你放松肌肉,这步最疼,但等肌肉放松开了,后面就把苦吃完了!”
老石头手上的力道一点没减,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在他的衣襟上。
李星锋疼得呲牙咧嘴,倒吸着凉气,额头上的青筋都一根根鼓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老、老先生.....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这个筋膜刀,就是拿我的筋,磨你的刀啊?”
“这也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