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一直杵在墙角太师椅旁的石家老爷子突然开了口。
老人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青布对襟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满是褶皱的皮肤,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沙哑却透着股子劲儿:
“怎么样?”
老石头点头,指尖还贴在李星锋腰腹处没挪开。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摸药材的糙感,按下去时能感觉到皮下肌肉的紧绷。
“爹,您看的没错,贵人是练武的,还是古法练武的路子。”
“你看他脚下的力道,站着跟扎了根似的,腰腹也有劲儿。”
“就是还在打基础,练的日子短,筋骨没舒展开。”
说完,老石头抬手拍了拍李星锋的肩膀,语气温和了不少,像对着自家晚辈:
“小友,你练武走的是哪一家的路子?”
“一般来说,古法练武得跟药膳搭着来,不然气血耗得快,补不上。”
“教你的人,没给你配药膳?”
“啊?”
李星锋脑子又懵了。
他练武满打满算才十来天,还是跟着国庆他们江氏那一脉学的,别说药膳了,连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