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僵硬,他抬眼看向面前的李星锋,眼神里掺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锋哥,我开这个会所,其实就是搭个平台。”呼出的白气裹着话音飘散开,转眼就被寒风卷没。
“有唐哥和谢哥帮衬,我准能把北方的商圈串起来。”
“到时候不管是原材料进货,还是成品销路,都能给老板们搭条顺道。”
“以前我当掮客倒腾批条,整天东奔西跑的,现在改帮老板们递消息,顺带给大伙儿找个能坐下来喝茶聊天、交朋友的地儿。”
他说着往手心猛哈了两口白气,暖了暖冻得发僵的指尖,又下意识地在藏青色风衣的口袋里蹭了蹭,像是想把残留的寒气都蹭掉。
身后的会所后门紧闭着,深色木门上的铜环积了层薄雪,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冷光。
李星锋倚着墙角的砖柱,指尖夹着的烟蒂泛着橘红色的火星,烟雾袅袅升起,被风一吹就歪歪扭扭地散了。
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远处光秃秃的树梢,语气平静:“你抽几个点?”
这种纯靠人脉周转的生意,打古时候的牙行起就有,本质上都是靠信息差吃饭,他心里门儿清。
石头猛地抬头,眼睫上沾着的细碎霜花簌簌抖落了两瓣,显然没料到李星锋会这么直接地戳破核心,他张了张嘴,喉结在脖颈间上下滚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出声:“额……我、我抽百分之三。”
说这话时,他还悄悄抬眼瞟了李星锋一下,生怕对方觉得这个抽成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