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儿左转哪儿右转全不用操心。
今儿个自己开着桑塔纳出来,在七拐八绕的胡同里拐了三个弯,眼前的灰墙黛瓦、挂着红灯笼的门脸就全陌生了,连路牌上的字都看不太清,哪儿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像进了迷宫。
“行,那你跟小海过来接我。”
李星锋松了口气,往后靠在座椅上,暖气顺着空调出风口缓缓吹在脸上:“我这儿有车,可我他娘的迷路了。”
“出了你哥上班的地方,我拐了三个弯,现在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只看见路边有个卖糖葫芦的小摊。”
这年代没有导航,连地图都得靠纸质版的,就算是李星锋这样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司机,到了陌生的帝都胡同里,也只能认栽,半点脾气都没有。
挂电话前,李星锋仔细跟唐歌说了几个显眼的标识。
什么路口那棵枝桠粗壮的老槐树,树干上挂着两个红灯笼。
街边那个写着“便民修鞋“的铁皮棚子,棚子顶上还堆着几双待修的旧皮鞋,才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