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施施然坐了下来。
佣人端来了酒。
曲斯年作为最小的,把着托盘给众人斟酒,一边讶异地问说:“凤梧哥,意思是你跟张导早就认识了?这书得有十来年了吧?这交情可不浅啊……”
张奇峰这时候出来辟谣:“倒也不是,书的版权不在他的手里,我们认识也是在半年前,早不了你多久。”
“原来是这样……感觉好多人都认识凤梧哥呢。”
他这话一出,唐凤梧便若有所觉地抬头看向微生商,果不其然,后者彼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像早已在心里认定了,唐凤梧为了接近微生商,不择手段。
“……”他无话可说,虽然事实本就是这样,但他就是咽不下这一口气。
他毫不闪躲地对上微生商的目光,暗含较劲。
然而微生商就像变了性子似的,从傍晚的螃蟹开始,对他的态度都变得让人捉摸不透起来。
只是弯起眼睛对他笑了笑,随后举杯,言语真切诚恳:“原来我们早该认识了,为这段迟来的情谊干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