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机一枪把纪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挑落,顺势横扫一枪,把纪灵拍下马:“绑了!”
二人大战了七八十回合,终究是带伤的纪灵,没打过年轻气盛、满身锐气的王机。
就在王机手下士兵把纪灵捆绑起来之后,从他们身后突然杀出一支万人的队伍。
“杀!---”
王机顿时一惊,转身看去,立即吓了一跳,敌人真的派人来接应了。“全军聚拢,杀过去,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王机立即下令。
跟纪灵一仗,虽然优势明显,但也损失了不少兄弟,再面对数量多于己方好几倍的情况下,王机依然能保持着高昂的气势和充足的战斗力。
不到两千人的骑兵队伍聚拢在一起,在王机的带领下,就冲向了刘偕所带领的一万士兵。
“冲呀!---”刘偕同样招呼着手下士兵发起了冲锋。
“啊!啊!---”然而,刘偕刚发起冲锋,队伍后面突然响起一阵惨叫。
“发生什么了?”刘偕询问手下士兵。
“将军不好了,后面突然出现大量骑兵,他们已经冲进了我们队伍!”一名士兵发现异样之后,立即给刘偕汇报。
“什么!怎么会有骑兵,你们一直没发现吗?还是他们一直埋伏在此!”刘偕气的暴跳如雷,本来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就是那黄雀,可谁想到自己却成了螳螂。
见众人都沉默不语,刘偕知道被人前后夹击只能硬冲了。
“北面人少,从北面冲出去!”刘偕毫不犹豫的下令。
箭雨如蝗,密密麻麻地从两军阵前激射而出,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取敌首。有的箭矢深深嵌入盾牌与铠甲之中,发出沉闷的声响;有的则穿透了防护,带着温热的血花,结束了某个生命的挣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铁锈味,让人几欲窒息。
战马嘶鸣,四蹄翻飞,它们承载着战士们的愤怒与勇气,在战场上奔腾驰骋,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蹄声,仿佛要将这片战场踏平。骑士们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或大刀,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敌人的哀嚎与倒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毅与决绝,仿佛在这生死之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铁骑突进,如狂风卷席,马蹄声碎,响彻云霄,激起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战场上,生死须臾间,只见寒光一闪,鲜血喷涌,染红了战袍,也浸透了这片古老的土地。哀鸿遍野,哭声震天,残肢断臂散落一地,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将军,那是咱们的人!”王机一马当先,连杀数人,衣甲上早已染满了敌人的鲜血,他的亲兵紧紧跟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是文丑将军手下的校尉,派人去问问杨森、轲比能,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完成任务后,一块撤离!”王机也认出了突然出现的三千骑兵,如此混乱的战场,王机还能保持清醒,就知道王机战场指挥能力的出众。
刘偕在士兵的拥护下,已经到了战场北面的边缘处,他们刚才见势不妙立即逃离了主战场。
“将军!手下士兵发现了袁耀殿下等人!”一名士兵匆匆来到刘偕身边汇报。
“哦!带着他们赶紧撤离!”刘偕被刘勋派来的主要任务就是来接应袁耀等人的,如今接上了,那还不赶紧撤离嘛!
“可是咱们的人还纠缠在战场上!”士兵指着混乱不堪,焦灼的战场。
刘偕转头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阴狠的果决,“就让他们帮为我们吸引敌人,我们趁机脱离战场!不能在拖了,万一他们发现了我们,就走不掉了。”
刘偕带着袁耀等人,就钻入了白马岭,绕道西南方向的深山,朝皖县方向逃去。
纪灵被俘,刘偕逃跑,士兵们失去了主将,也失去了斗志,纷纷投降。
王机与文丑派来的士兵合兵一处,及时安排打扫战场。
就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北方马蹄轰鸣、雷声滚滚,王机立即安排士兵警戒。
当对方出现在人们视线当中时,一面金色“吕”字大旗迎风飘荡,猎猎生风,格外引人瞩目。
“是丞相大人!”士兵们发出一阵激动的欢呼声。
王机带着杨森、轲比能等人赶紧迎了上去。
“恭迎丞相大人!”王机等人翻身下马,朝吕布跪拜。
当吕布到达合肥之后,立即在戏忠、郭嘉、荀攸、典韦和虎卫营的保护下,离开合肥,朝皖县方向而来,吕布知道传国玉玺的重要性,必须要住在手中,防止再落入别人之手。
吕布看着眼前的战场,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一场大战。
“都起来吧!伤亡如何?”吕布看着王机浑身浴血,身上还有几处伤口,立即关心的询问王机。
“回丞相!兄弟们战死八百,受伤的有两千人,但杀敌五千,俘虏了八千多名敌军!同时还俘虏了敌方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