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才还在奚落为难顾谦三人的众人脸色都难看的不行,一个个都恨不得躲起来。
谁能想到这穿的不咋地,从头到脚灰扑扑的三个人,竟然有两个是平昌侯的儿子,那不就是侯府的大公子二公子?
他们都做了什么啊!
竟然在去参加侯府宴请的路上,当众奚落侯府的公子,说出去都没人信的程度。
顾远桥和叶秀云还沉浸在和儿子团聚的喜悦中,满心都是这一路上他们辛苦不辛苦,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顾浅浅则是敏锐的察觉到事情不对。
刚刚祁芷曼的丫鬟跑过来问门房,形容了顾谦三人的样子,问是不是侯府的亲戚。
门房是新来的,哪里知道侯爷有啥亲戚,就问一旁的管事阿松,这一问阿松立马就知道是谁了,当即高兴的去告诉了侯爷和夫人。
知道是顾谦他们到了,顾远桥和叶秀云也顾不上什么宴不宴请的,急匆匆的就跑出来。
但顾浅浅却知道事情不对,顾谦他们到了自然会直接来侯府,怎么会让人传话,还是祁芷曼的丫鬟。
这会儿再看那些人脸上心虚惊慌的神色,大概也猜到了什么,心头有怒意。
但这种场合,她也不可能当众发难,只是暗暗记下了那几个神色不对的,回头在细细打听一下。
不过让哥哥弟弟就这么受委屈,顾浅浅也不愿意,当即笑着问:”大哥,怎么到了家门口不直接进去,芷曼,怎么还劳烦你的丫鬟来传话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一听她这么问,暗道一声不好。
不等祁芷曼说话,就有人笑着接话:“没发生啥事,都是误会,这不是今天来侯府祝贺的人太多了,道就有些挤了,就挡住三位公子的路了。”
“是是是,路,路宅。”
顾浅浅似笑非笑:“是吗?我看我大哥和弟弟们也没坐马车,只牵着一匹小驴,怎么就被堵住了?”
祁芷曼看不得那些人虚伪的嘴脸,翻了个白眼:“还能因为什么,把他们当成叫花子不让过了呗,还口口声声说让他们记得走侧门,别走正门冲撞了贵客。”
这话一出,别说顾浅浅,连顾远桥叶秀云的脸色也都变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侯府这热闹日子,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寒暄客套,他们儿子竟然在家门口被人奚落。
叶秀云心里堵着一口气,眼神都冷了下来。
顾远桥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憨厚的乡下汉子了,从侯府被人尊敬的顾二爷到如今的顾侯爷,也早已脱胎换骨。
面色凌厉起来的样子也很是慑人。
“有人说我儿子是叫花子!?还让我儿子走侧门?不知这话是谁说的?这样的贵客,我平昌侯府真是招待不起。”
这话一出,那些为难过顾谦三人的人面色皆是一变,若是说起来,这其中倒不是没人比平昌侯的身份高。
但在京城,看的不是你门第高低,有些人家门第看似高,但家中早已没了定门户的,已经走了下坡路,有些人看似门第不显,但家中若有人在在朝中担任要职,受陛下看重,那也是要让人高看一眼的。
而这平昌侯府,不说这平昌侯是皇帝亲封的,那成安郡主,如今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接连做了好几件利于大祁的事,可不简单是个郡主而已。
比较起来,可是比那位嚣张霸道的祁芷曼更加让人不敢得罪。
这位虽是女子,可却是实打实做出了不少连男子都做不到的功绩,那等功绩,若是男子,封侯拜相尚未可知?
这样的人家,没人想要得罪。
“侯爷,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这也是不知道三位公子的身份,也是好意提醒。”
“好意?好意让我儿子走侧门,说我儿子叫花子?行,你们高贵,我们侯府都是叫花子,那今日也不必登门了,我们庙小,容不下诸位大佛,还请回去吧。”
顾远桥这话可以说是非常不客气了,他不愿与人交恶,但这些人竟然这般欺负他儿子,他若是忍下了,这侯爷也别做了,扛着锄头回老家种地去吧。
顾浅浅看着他这副气势全开的模样,很是满意。
她做了这么多,就是想要一家人不再受欺负的,她爹若是忍下了,那她可真要好好给他上上课了。
顾浅浅冷眼看向那些不愿离开,还想说什么的几人,冷夏眉眼:“诸位,今日是我侯府的宴请的日子,后面还有很多客人,若是再纠缠不休搅和了我们家的宴,那耽误的可不知我们平昌侯府。”
那几人也听明白了,在纠缠下去,后面那些等着的,怕是也会对他们心生不满。
一时间,也没人敢继续纠缠,虽然心有不甘,又不愿与侯府交恶,但此刻也不敢在留下了,一个个都灰溜溜的离开了。
只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