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扇风一边掀开车帘往外看。
瑞王看着自家闺女这没耐心的样子,连忙将人拉回来:“姑娘家家的,掀什么车帘。”
祁芷曼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家父王:“父王,明明你也是坐不住了,我不管,你自己等吧,我先走了。”
说完,直接出了车厢蹦下马车。
快走到侯府大门的时候,就见前面一阵乱糟糟的吵闹起来,不由得撇嘴烦闷的说道:“怪不得马车半天不动,原来有人在前面吵架。”
走近了,才隐约看到那拥堵的罪魁祸首。
只见一排华贵的马车中,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带着两个六七岁的少年,牵着一匹矮小的小毛驴,格外突兀。
“哪里来的叫花子,往这里挤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不赶紧把这破驴弄走,冲撞了贵人,你们四个的脑袋都不够掉的。”
“哎呀臭死了,真的是,这边可都是贵人府邸,要饭也换个地方要。”
“看着不像要饭的,该不会是来卖驴的吧?那也不应该来这里啊,再说了,这小破驴,还没羊高呢,谁买啊。”
“哎去去去,别在这挡路,耽误了我们去侯府庆贺,你们担待的起吗?”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京城,还没来得及换洗的顾谦兄弟三人,还没到家门口,就被一群人给拦下了,话里话外难听的很。
顾寻听着那些人说他们是叫花子,差点没蹦起来将人从马车上薅下来。
呔!瞎了你的狗眼!
他们明明穿的很好,只是这一路赶路太过着急,加上怕路上遇到劫匪,才没有穿的太好,到了京城兄弟三人也着急见家人,没有找地方休整换洗,结果竟然被人当成叫花子了。
江夏抿着唇,看了一眼顾寻个大哥风吹日晒有些干巴的脸,着实没啥形象了,但也不至于被说成这样,还是说这京城的叫花子都过的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