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如此重大的决定,这件事儿追究下来,你要负全责!”祁逊大声的道。
詹腾苦笑一声,没看祁逊。
只是目光落在郑谦的那辆渣土车上。
随后,他的目光也看向河道下游。
那里是牛新洲的位置。
詹腾一声不吭的爬上渣土车,然后发动车子。
祁逊急了,他一下子冲到了渣土车的前面,“詹腾,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郑局长能做的,我也能做!”詹腾语气平淡的道。
“我命令你,立刻下车,熄火!”县委书记钱泽昌也走了过来,指着詹腾的鼻子喝道。
詹腾没动。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什么镇长,也不再是什么党员干部,我只是一个名叫詹望的孩子的父亲!”
詹腾说完,一转方向盘,绕过前面的祁逊,随即,踩下油门,追随着郑谦渣土车的痕迹,直奔那缺口而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郑谦操控的渣土车,跑到了断堤的尽头。
“轰隆!”
整辆装满有大石头的车子,连同车内的郑谦一起。
一头扎入到了那断堤处的缺口之中,溅起惊天的浪涛,发出比雷鸣还响亮的声音。
紧接着。
不过半息时间,旁边的众人便看到——
那些从上游疯狂倾泻下来的浑浊洪水,便像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瞬间就将那渣土车给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