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消息是正确的,因为它来自我的亲哥哥,他已经在做津门到欧洲的贸易了,第一批纺织品货物已经从津门出发,最多九个月就能抵达伦敦,收购的价格就是欧洲售价的百分之一。”
“原来如此...请问还有其他消息吗?”费尔南点头道。
“倒是有一个,不过这个消息我不保证准确性。”
“怎么说?”费尔南皱了皱眉头。
“听我哥哥说...大乾津门城建设的有些不太正常。”
“如何不正常?”
“路。”
“路?”
“是的先生,就是路,津门跟我们所见过的泥巴路和土路不太一样,不知道您是否能想起马车驶过路面尘土飞扬的画面。”
“当然,请您继续说。”
“可是津门城的路,好像并没有任何灰尘,他们是实打实的硬化路。”
“铺上了砖石?这有什么稀奇的?广场上不都这样吗?”
“不太对,我哥哥描述的是....津门使用的路面材料,闻所未闻,是一种刚开始很软,但很快就凝固的灰白色泥土,具体是什么样,我真不知道,哦对了,还有他们铺装路面所使用的重型机械,听我哥哥说,会喷吐出浓浓的黑烟,似乎有一堆干柴在里面燃烧了一样。”
“最最关键的是...”
“是什么?”
费尔南已经越听越迷糊,越好奇了。
范巴斯愣了愣,看了一眼充满期待的众人,又似乎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话比较匪夷所思,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范巴斯先生,请讲,我们很乐意听您说下去。”
“那你们千万不要把我当成神经病,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绝对是照搬我哥哥说的,其实我目前对此也是只持有怀疑态度。”
“请说。”
“....那些重型机械,不光可以喷出黢黑的浓烟,还不需要人力运行...只需一个人轻松操作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