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爹都不舍得让他下跪,他又怎么可能上来就对应天府尹吴阿衡下跪呢。
他就直愣愣的站在公堂上,只不过毕竟是挨了一刀,脸色发白,精神有些不振,站也没个站样。
啪!
吴阿衡一拍惊堂木,“大胆赵鹏举,公堂之上,为何不跪!”
“我可是忻城伯之子,为何要跪。”
“放肆!”吴阿衡呵斥一声。
“赵鹏举,你原本在南京五军都督府的官职,因为在保定讲武堂连续两次考核不合格,已经被革去。”
“现在你是一无官职,二无功名,缘何不跪!”
其实,按照赵鹏举的身份,平常的知县见到他们,恐怕都得礼让三分,就更不用说在公堂上下跪了。
可是,应天府尹吴阿衡看不惯赵鹏举的所作所为,就是坚持要赵鹏举下跪。
在大明朝,跪拜礼虽然并不经常使用,但在公堂上,该跪还是要跪的。
吴阿衡此举,也是有意要为难赵鹏举。
赵鹏举还想要开口狡辩,就听得外面有人高声喊喝,“忻城伯赵之龙赵爵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