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洵,“福王叔,您这又是何必呢。”
“臣此番前去东瀛就藩,远离故土,恐再难见到陛下了,心中感慨万千,不由得行此大礼。”
朱由检也是惆怅的叹了一口气,“福王叔,你我虽身为叔侄,至亲之人,可真要算起来,相处的时日,并不算多。”
“只是为了我大明能够稳定东瀛,也只能委屈福王叔了。”
“世人都说,故土难离,说句不吉利的话,朕能为福王叔做的,也就是百年之后,让福王叔葬于故土。”
朱常洵颇有感触,“臣为大明臣子,这是臣应尽的本分。”
“臣的心中,对大明也是百般不舍。不过,臣百年之后,还请陛下务必将臣葬于东瀛。”
“只有臣葬于东瀛,福藩才算是真正的扎根日本,我大明才算是拥有日本。”
“倘若日后有什么变故,臣葬于日本,也可确保我大明后世子孙再度出兵日本,是名正言顺。”
朱由检点点头,“福王叔想的周到。”
“朕听闻福王叔已经招募了人员,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前往东瀛就藩了?”
“不敢欺瞒陛下,臣确实已经招募了人员,此番前来,正是向陛下辞别的。”
“好啊,王承恩,拿酒来。”
“是。”
朱由检亲自为朱常洵斟了一杯酒,“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这一杯酒就当是为福王叔饯行了。”
“谢陛下。”
朱常洵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再次向朱由检行了三百五叩首的大礼。
朱由检扶起朱常洵,“福王叔,临行之前,去定陵上柱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