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兆祥冷哼一声,“郭知府,郭府台,郭大人,知府衙门什么时候有权插手盐政事务了!”
“改革之前的盐政归运司管理,改革之后的盐政归布政使司盐铁厅管理。淮安盐场归盐铁厅管理,里面的盐户,自然也应当归盐铁厅管理。”
“你淮安知府衙门羁押盐户,才是不合规矩!”孟兆祥的语气不禁加重了几分。
说着,孟兆祥瞟了一眼郭介成,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不过你放心,不是所有的人都如同你郭府台一般不懂规矩,我盐铁厅抓捕造反的盐户之后,会移交按察使司,我盐铁厅,旁听即可,绝不干扰按察使司办案。”
郭介成脸色不太好看,“好,好,好。”
“既然孟参政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本府有言在先,若是盐铁厅处事不当,激起民乱,就休要怪本府行文巡抚衙门和布政使司衙门,告你一个欺压百姓、逼民造反之罪!”
孟兆祥一甩衣袖,“郭知府,请便就是。”
“来呀,把这些造反的盐户,全都给我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