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
鹿善继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孙承宗的想法,“是。”
不一会,鹿善继双手恭恭敬敬的捧着尚方宝剑走了出来,站立在孙承宗身后。
大堂之内的众多将领,一看孙承宗把尚方宝剑给请出来了,那谁还敢坐着啊,就是站着那也不行啊,呼啦全都跪下了。
就算是身着甲胄,跪着不方便,那也得跪。
孙承宗先是朝着尚方宝剑拜了三拜,而后再面向堂内诸将。
孙承宗拱手向左上方一扬,“承蒙陛下信任,本阁临赴辽东之时,赐下尚方宝剑,给予本阁便宜行事之权。”
“诸位将军可知,便宜行事这四个字,所谓何意啊?”
不待众人回答,其实孙承宗也没想让众人回答,便继续说道:“便宜行事的意思是说,就算是杀了你们,那也在便宜之内!”
“辽东之事,事关朝廷,事关社稷,事关我大明的万千生黎,容不得半点差池。”
“诸将务需严遵号令,服从指挥,一往无前。”
“宁远总兵吴襄之事,是开战以来的第一次,本阁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说着,孙承宗手指尚方宝剑,“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本阁是衷心的希望,在场的诸位,不要见识此剑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