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说出来了,但衙役们却显得很是为难,犹犹豫豫的,步子就是迈不出去。
方岳贡见状,也明白,这些衙役都是胥吏,都是本地人,而这些闹事的,也都是本地人,他们之间,或许有所牵连,不愿出头。也或许是害怕家人被胁迫,不敢出头。
就在这时,李百户带着人过来了,随行的士兵呈扇子面排开,将方岳贡和瞿式耜保护起来。
李百户向前一抱拳,“卑职奉巡抚大人之命,特来保护方知府和瞿提举。”
方岳贡指向人群,“李百户,那几个就是此次带头闹事之人,速速将他们拿下。”
“大人尽管放心。”
李百户回转过身,一看,这人也不少啊,哪几个是啊。
管他呢,都拿了,到时候再认人就是了。
“来呀,将那一干人等,全都拿了,漏掉一个,军法从事。”
“是。”
当兵的一看,前面这伙人不算少,怎么拿呀,要是跑了一个,那可就军法从事了。
转念一想,想那么多呢,管他是谁,全打趴下。
正巧,这个时候周延儒也带着人来了,见这种情况,当即下令随行护卫帮忙捉拿。
方岳贡和瞿式耜一见周延儒来了,急忙上前相迎,躬身施礼,“见过中丞大人。”
周延儒拱手还礼,“方知府,瞿提举,二位不必多礼。”
方岳贡问道:“中丞大人,您不是在应天府吗,怎么突然就来了松江府呢?”
周延儒听了此言,不禁怒眉头微皱,“自然是有人告诉我,松江府恐怕是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