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此时才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
刚才那一剑,不仅展现了恐怖的实力,更展现了一种对法则掌控到了极致的优雅。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那种视强敌如草芥的自信,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多……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女子挣扎着站起身,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对着陆一鸣盈盈一拜,姿态端庄而优雅,“在下苏清歌,乃是云上界‘流云宗’内门弟子。”
“此次下山历练,不慎在此遭遇这孽畜,若非公子出手,清歌今日恐怕……”
说到此处,她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与感激。
“流云宗?”
陆一鸣心中微微一动,这可是云上界的一流宗门,底蕴深厚,绝非云隐镇这种小地方可比。没想到在这迷雾森林中,竟能遇到如此大来历的女子。
“在下陆一鸣,不过是云隐镇的一介散修罢了。”
陆一鸣谦虚地回了一礼,风度翩翩,“苏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人之常情。况且,这紫电狂狮本就打算作为我的试剑石,算是它自己送上门来。”
苏清歌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陆一鸣。
“散修?”
她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公子说笑了。方才那一剑,融合了至少三种以上的法则之力,且运用得如此圆融如意,即便是我流云宗的核心真传弟子,也未必能做到。公子若只是散修,那这云隐镇未免太卧虎藏龙了。”
她的眼中,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探究与倾慕。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强大的男人总是最容易吸引女人的目光。而陆一鸣展现出的,不仅仅是强大,更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潜力与神秘感。
“公子伤势如何?若不嫌弃,清歌这里有几枚宗门特制的疗伤丹……”苏清歌关切地问道,伸手欲从储物袋中取药。
“苏姑娘言重了,我毫发无伤。”陆一鸣笑着摆了摆手,随即目光落在她受伤的手臂上,“倒是姑娘受了些轻伤,此处妖兽众多,不宜久留。不如随我回云隐镇暂避?镇上我有熟识的医道高手,也可为你安排一处安全的居所。”
苏清歌看着陆一鸣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此时的她,灵力耗尽,孤立无援,若是没有陆一鸣,后果不堪设想。而这个刚刚救了她的男人,不仅实力强大,还如此体贴细心,没有丝毫趁人之危的轻浮。
“那……就叨扰公子了。”苏清歌俏脸微红,轻轻点头。
回到云隐镇后,苏清歌便在李家的别院中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一鸣便“顺理成章”地成了她的向导和保镖。
清晨,两人漫步在云隐镇的青石板街上,看日出东方,听集市喧嚣。
苏清歌指着远处的钟楼,为陆一鸣讲述云上界的各大势力分布,那些平日里陆一鸣只能从古籍中窥见一二的秘闻,在她口中娓娓道来,生动有趣。
“陆公子,你看那云端之上,便是流云宗的山门。那里云海翻腾,仙鹤齐飞,才是真正的修仙圣地。”
苏清歌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转头看向陆一鸣,“以公子的天赋,若去了流云宗,定能成为核心弟子,甚至……成为未来的长老。”
午后,两人坐在湖心亭中,煮茶论道。
陆一鸣并未藏私,将自己对“五律合一”的独特理解,以及与“心桥”规则的感悟,毫无保留地与苏清歌分享。
苏清歌听得如痴如醉,她从未想过,法则的运用竟然可以如此精妙,如此富有艺术感。
“原来金与水并非只能相克,通过‘桥’的引导,竟能生出如此变化……陆公子,你的道,真的很特别。”
苏清歌托着香腮,美目流盼,眼神中满是崇拜,“我修炼多年,自认也算天才,但在公子面前,却觉得自己像个井底之蛙。”
“苏姑娘过誉了。”陆一鸣为她斟满一杯灵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微微一颤,却谁也没有缩回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苏姑娘的红绫之法,刚柔并济,亦是大成之境。”
夜晚,月光如水,洒在庭院的花丛中。两人并肩而坐,仰望星空。
微风拂过,苏清歌的发丝轻轻飘动,掠过陆一鸣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气氛有些微妙,有些朦胧。
苏清歌忽然转过头,借着几分酒意,轻声问道:“陆公子,你如此才华横溢,丹道、锻造、战力皆是人中龙凤,为何甘愿留在这小小的云隐镇?这里……真的能装得下你的雄心吗?”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试探,“不如随我回流云宗吧。那里才有你广阔的天地,有无尽的资源,还有……
她顿了顿,脸颊绯红,声音更低了,“还有懂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