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陆一鸣的目光看去,小声问道,“陆大哥,他们是不是刘长老派来的?”
“除了他,没人这么急着要我死。”
陆一鸣转身,在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茶,“刘震在大殿没敢动手,是因为顾忌影响和太上长老的试探。现在把我逼到聚仙楼,再雇佣黑风寨这种亡命徒在半路截杀,就能做成‘意外’,死无对证。”
“那我们怎么办?出不去了吗?”阿宝有些慌张。
“出当然要出,但不是现在。”
陆一鸣抿了一口茶,眼神深邃,“阿宝,还记得我给你的那本假账本吗?”
“记得,那是伪造的,里面只记录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流水。”
“不,我给你的那本是给刘震看的‘诱饵’。”陆一鸣从怀里摸出另一本泛着淡淡金光的玉简,“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这本玉简里,记录了天刀门近十年来与刘震家族私下交易的全部细节:包括走私违禁丹药、勾结魔修、甚至……刘震暗中挪用执法堂公款资助自家子弟修炼的铁证。
更有甚者,里面还提到了刘震与太上长老赵无极之间的一些微妙利益分配。
“这东西一旦曝光,刘震不仅长老之位保不住,连性命都难保。赵无极为了自保,甚至会亲手清理门户。”
“可是,交给谁呢?”阿宝挠挠头,“直接交给城主?万一城主和刘震是一伙的怎么办?”
“所以,不能直接交。”
陆一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要找个既想咬刘震一口,又有能力保下我们的人。”
“云隐镇三大家族,刘家独大,李家和王家一直被压制。李家少主李长风,素来以正直着称,且与李家家主对刘震的专权早有不满。”
“就他了。”
半个时辰后,聚仙楼三楼的雅座。
这里聚集了不少云隐镇的年轻才俊,正在品茶论道。
其中一位身穿白衣、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的青年,正被众人簇拥着,正是李家少主,李长风。
陆一鸣端着茶杯,看似随意地走到了李长风邻桌坐下。
他并没有直接上前搭话,而是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几分,对着阿宝“闲聊”。
“唉,阿宝啊,你说这世道怎么就这么不公?明明是天刀门勾结权贵,残害百姓,结果功臣反而要被灭口,而那勾结匪类的权贵却高高在上,享受着荣华富贵。”
阿宝配合地压低声音,但刚好能让邻桌听见:“陆大哥,慎言!那可是执法堂的刘长老,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哼!”
陆一鸣猛地一拍桌子,杯中茶水溅出,“我陆一鸣堂堂七尺男儿,手握铁证,难道还怕了他不成?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这便去城主府告御状,将这账本公之于众!”
说着,他作势要从怀中掏出那枚金色玉简。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李长风耳朵一动,目光锐利地扫向陆一鸣。
“勾结匪类?铁证?账本?”
这几个关键词瞬间抓住了李长风的神经。作为一直想扳倒刘家势力的李家少主,他对任何关于刘震的负面消息都极度敏感。
李长风站起身,端着酒杯,看似不经意地走到陆一鸣桌前,拱手笑道:“这位兄台,刚才听你言语激昂,似乎对执法堂颇有微词?在下李家李长风,不知兄台所言何事?若是有冤屈,或许李某可以代为参详一二。”
陆一鸣装作惊讶地抬头,上下打量了李长风一番,随即露出一丝警惕:“你是李家少主?此事关乎身家性命,我凭什么信你?万一你转头就把我卖了给刘长老邀功呢?”
李长风哈哈一笑,坦然道:“兄台多虑了。我李家与刘家长期不和,这是云隐镇人尽皆知的事。若兄台手中真有刘震的罪证,那便是我李家的盟友。我李长风以家族声誉担保,绝不出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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