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丹药都搬走,一粒也不许留!”
执法队如狼似虎,冲入药铺,开始粗暴地搬运药箱。
“住手!那是给前线伤员的药!”
“别碰我的炉子!这是我毕生的心血!”
散修们哭喊着上前阻拦,却遭到无情推搡。
一名年轻的女丹师护着一箱“止血散”,被郑家护卫一脚踹翻在地,箱子摔开,药丸滚落泥雪之中,瞬间被踩得粉碎。
“我的药……我的药啊……”女丹师趴在泥地里,痛哭失声。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跟他们拼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失控。
推搡演变成了斗殴,口角升级成了血战。
散修们虽然修为普遍不高,但人多势众,且被逼到了绝境,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他们拿着捣药的杵、切药的刀,甚至赤手空拳,与装备精良的世家执法队扭打在一起。
“敢反抗?杀!”王溟眼中寒光一闪,抬手便是一道水刃,瞬间切断了一名散修的手臂。
鲜血喷涌,染红了白雪。
“杀人啦!世家杀人啦!”
惨叫声、哭喊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然而,面对六家联手的铁腕镇压,散修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不过半个时辰,百药街便被彻底清空。
数十家药铺被封,数百名丹师被驱赶,成千上万斤救命药被装车运走。
姬家长老站在街头,看着满地狼藉和瑟瑟发抖的散修,冷冷道:“记住,这就是违抗‘新秩序’的下场。东海的天,变了。以后,只有世家说了算。”
说罢,六家代表转身离去,背影傲慢而决绝。
他们知道,这一刀,切断了散修联盟的经济命脉,更切断了陆一鸣在东海的根基。
药尘子被人搀扶着站起来,望着那远去的六色背影,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变天了……真的变天了……”
他喃喃自语,“以前他们是一盘散沙,我们可以各个击破。如今他们抱成一团,铁板一块……陆社首,您出关之时,面对的将是一个怎样的地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