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禹笑呵呵地说道:
“这些异族蛮夷还真是直接啊,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
耿弇呸了一声,吐槽道:
“犯上作乱的反贼,耶律大石就不知道什么是臣子的忠诚吗?”
太子刘庄看了一眼耿弇,觉得这位老将军多少是有点心里没数。
耶律延禧又不是父皇这样的绝代明君!
季汉世界中,刘禅哈哈地笑了起来,对身旁的姜维道:
“丞相啊,你看这些胡人自相残杀,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
姜维咳嗽一声,对刘禅道:
“陛下您以仁德着称,可不能让这些话传出去给大汉新的子民们听到。”
“这有什么?”刘禅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对着面前大殿中的群臣道:
“你们就记住一点。朕不喜欢折腾,但更不喜欢被别人折腾。”
“只要老老实实说汉语学汉字当汉人,那大家都好。”
“若是有人喜欢折腾,那朕就杀他全家!”
满头白发的老将军赵云抬起头来,铿锵有力地重复了一遍。
“杀他全家!”
武周世界中,武则天哈哈一笑,对着身旁的上官婉儿道:
“婉儿,你说耶律延禧犯了什么错误?”
上官婉儿想了想,恭敬道:
“回陛下的话,耶律延禧最大的错误应该就是没有掌握住军队。”
“从这次事变的全过程来看,恐怕只有皇宫内一部分禁卫军是耶律延禧的人,其他大部分军队都被耶律大石掌握了。”
武则天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李隆基,大有深意地开口道:
“是啊,这军队永远都要握在皇帝的手里,否则的话是根本睡不好觉的!”
上官婉儿立刻点头道:
“陛下您说得太对了,任何时代,军队都只能忠于陛下您一个人!”
李隆基看着自家妻子和武则天一唱一和,表情不由有些怪异。
这些词,以前可都是我来说的呀!
金幕画面中,耶律延禧被耶律大石率部“请”回了寝殿中。
一通翻找后,耶律大石拿到了象征着辽国最高权力的皇帝玉玺。
这位辽国辽东王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封早就已经拟定好的旨意。
在这旨意中,耶律大石被册封为“辽王、大丞相、大将军、总管大辽中外一切事物,加九锡、剑履上殿、赞拜不名……”等一长串的头衔。
简单说,就是一个“权臣篡位前必备套餐”。
砰地一声,耶律大石把玉玺盖在了这旨意之上,随后脸上露出笑容,对耶律延禧道:
“陛下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臣先去安排剿灭乱党余孽的事情了。”
当天晚些时候,这座辽国京师之中陷入了混乱。
许多忠于耶律延禧的大臣或被抓捕,或被当场格杀。
同一时间,耶律大石的盟友萧兀纳则不断地在府邸中接见一名又一名来访的客人。
忙碌的几天时间过去之后,耶律大石又一次站在了耶律延禧的面前。
“陛下,来,把这诏书给批了吧。”
耶律延禧有些惊疑不定地接过这份诏书,仔细一看,脑子里顿时就哄一声,差点炸开。
这是一份禅让诏书!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耶律延禧忍不住怒吼起来。
耶律大石哈哈一笑,平静地说道:
“都已经走到现在这种地步了,臣若是不黄袍加身,那下一个死的就是臣了!”
“好了陛下,不必挣扎了,签了他吧。”
耶律延禧咬牙切齿地说道:
“朕若是不签呢?”
耶律大石平静地说道:
“那我就把你毒哑,再把你的四肢打断,扛着你到大辽太庙去,委托萧兀纳大人代你举行禅让仪式便是了。”
耶律延禧:“!!!”
看着耶律大石没有一丝笑意的脸庞,耶律延禧很清楚对面这个家伙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无奈之下,耶律延禧只能拿起毛笔,颤抖地在这位禅让诏书上签了一个“准”字。
八天后。
在诸多辽国大臣、将领、士兵的见证下,耶律延禧颤抖地念完了禅让诏书,并亲手将自己头顶的皇冠摘下,戴在了耶律大石的头上。
耶律大石露出了笑容,回头看向众人。
所有人纷纷下跪。
“见过大辽陛下,陛下万岁!”
耶律大石放声大笑,双手虚虚一抬。
“诸位卿家,平身吧!”
失去了皇冠之后的耶律延禧整个人好像被抽掉了精气神,无精打采地乘坐着马车,来到了皇宫内最偏僻的一处宫殿中。
此处原本是冷宫,关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