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袭击本王,所以本王只能被迫还手。这是自卫,不是犯罪!”
沈义伦安静地听完了赵构的话之后,嘴角露出了笑容。
“所以说,大宋前线传回来的八百里加急军情,康王你却在当天就立刻泄露给了身在汴京的金国使者,是吗?”
赵构脸上的表情顿时又呆滞住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情急之下想要脱罪,却好像反而挖了一个更大的坑。
赵构赶忙又做出了解释。
“不,不是这样的。本王一直以来都和师师姑娘有些私人交情,今天只不过是去看望师师姑娘,正好兀术也在场。”
“本王想把兀术赶走,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为的就是要打击他,让他没有脸面再留在师师姑娘这里。”
赵构越说越是流畅,最后已经变得理直气壮。
“总之,本王之前和兀术从来就没有过任何会面,而且本王也是为了自保才杀掉的他。本王没有罪,你立刻把本王给放出去。”
沈义伦听到这里之后,不由笑出了声。
“康王殿下,你的解释听起来好像很是完美。但你可能不知道,就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本官已经提审过你府里的管家和下人了。”
说到这里,沈义伦拿起了面前的几份供状,对着赵构扬了扬,冷冷地说道:
“几名你府中的管家和经常服侍你的下人们都招认了,说你这段时间性情暴躁,总是会无缘无故地大骂金国和兀术。”
“现在你竟然说你从来没见过兀术,你觉得本官会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