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寨方面，宋军远程攻击依旧凶猛就不说了。

    即便是在陆地城墙这方面，宋军同样也是凭借着更加严密的战术和更加熟稔的配合，将方腊军一次次的攻城击退。

    如果是一般的军队，在发现往前冲就是死亡的时候，多半也就会选择撤下来。

    而方腊这支军队之中，诸多狂热教徒明知道往前冲就是死，但是却还是呼喊着各种奇怪的口号冲过来，只为了能够在死后升上天国，继续效忠明尊。

    如此一来，就导致了一个问题，就是方腊军这些天的攻打下来，死亡的人数竟然和受伤的人数是差不多相等的。

    而在正常情况下，死亡和受伤的比例应该是 1:5，甚至更高才对。

    方肥明显也察觉到了不对，对着众将呵斥道：

    “你们回去要好好告诉你们的部下，别让他们这么着急冲上去送命。如果大家都死了，谁在地上继续宣扬明尊的信仰呢？”

    方肥的命令再度得到了贯彻。

    第五天的攻城战中，那些方腊军的狂信徒们不再拼命前冲，而是在察觉到有一点点不对之后，赶紧退下来。

    然而方肥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他发现这样的情况下，己方的攻势根本就没有办法组织成型，甚至可以说是一触即溃。

    方肥无语之下，也是忍不住再度骂人。

    “你们到底有没有脑子啊？我是让你们稍微放缓一点，又没有叫你们一碰到敌人的反击就赶紧逃下来。都像你们这么搞，还怎么攻破城池呢？”

    面对着方肥的训斥，这一次其他的方腊军首领们终于忍不住了。

    外号仇道人的裘日新就忍不住开口。

    “大人您的意思我们当然是能理解的，可是下面的兄弟们都没读过书，您指望他们能理解这样的奥妙，是有些太为难人了。”

    方肥目瞪口呆，瞬间无言。

    大秦世界之中，秦始皇嬴政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呵呵，一群文盲还想要发展出大一统王朝政权，简直就是笑话。”

    扶苏深有同感地点头道：

    “和大秦比起来，他们可是差远了。”

    从商鞅变法开始，为了让秦国百姓能够更加透彻地理解法律条文，好遵守法律规定，商鞅要求各地的官吏必须要对民众进行讲解，好让民众知晓法律上的文字。

    这种讲解虽然仅限于法律方面，但是无形中也增加了秦国民众的文化素养。

    可以说，基本上每一个成年的秦国人都是能识别文字的，只不过他们懂的文字大多都集中在法律字典之中。

    别看东方六国是都喜欢骂秦国是西戎蛮夷，但是若论全民教育普及这方面，大秦确实是当时天下之冠。

    刘邦摸着下巴，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

    “这个方肥也根本不会打仗嘛，方腊怎么会让他来指挥？”

    无独有偶，在东汉世界之中，太子刘庄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

    坐在皇位上的刘秀看了刘庄一眼，微笑开口。

    “这个问题的答案难道不是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