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十月份时,乔家人会亲自来人,到时候,安林侯和安林侯夫人也都会亲自过来再下一次聘。
总之,现在,郭婷菲和乔宁清已经是未婚夫妻的身份了,两人日常倒也依旧各忙各的,不过相处的时间也渐渐增多。
等十月份安林侯和安林侯夫人来的时候,肖诚英的肚子已经很大很大了。
乔宁清还想过要不要让肖诚英控制一下,毕竟她现在怀孕的情况跟旁的孕妇全然不同。
一般情况下,怀着双胎的孕妇都是很难受的,所以四五个月之后就基本吃不下什么东西了,胎儿再大那也有限。
可肖诚英不同,她本就有内力在身,日常时时以内力梳理身体,胎儿和她自己都很健康,也没什么吃不下的情况,如此一来,她怀着的孩子就如正常一胎的胎儿那般长大了。
这样的两个胎儿同时在她肚子里,可想而知这样的一个肚子有多大。
乔宁清这会都有些担心了。
更别说是罗奕清。
罗奕清每次看到肖诚英那夸张的孕肚都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可偏偏,肖诚英自己依旧健步如飞,虽然她是看不到脚下了,可她五感超常,依旧可以凭借着脚下的触感来感觉地面的情况。
所以,她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姚九娘都皱眉,还私下问过她,“姑娘,你怀着孕不难受吗?”
肖诚英反而很奇怪,“不难受啊。”
姚九娘看着她那巨大的肚子,“您不觉得肚子很重?”
她生母还活着的时候,怀着妹妹的时候就是时常感觉很累,根本就不想挺着肚子多站,多走,总说那个肚子很重。
肖诚英笑笑,“不重,还不如一头野猪呢。”
姚九娘:……
好吧,她是忘了,姑娘天生神力来着。
可天生神力跟內腑有关吗?
这怀孕的重量不是在挤压內腑吗?
为何姑娘丝毫没有被影响?
还是乔宁清跟她说了,她才明白过来,“你的內腑跟旁人的內腑能一样吗?”
姚九娘学的是死士的功夫,杀人的技艺,同样的,也是一种不怕死,不怕疼的可怕功法。
这种功法同样的,能控制內腑。
甚至修炼到一定程度,还能控制经脉中的血流动的速度。同理,肖诚英内力如此深厚,修炼的功法又是独树一帜的,自然有她强大內腑的秘诀,与普通的孕妇当然是不一样的。
郭婷菲很是惊奇,“这习武还能让怀孕的痛苦都减少啊?”
乔宁清点头,“不是习武本身,而是习武过程之中产生的内力能一定程度上重塑內腑的强度。”
郭婷菲虽然不是很懂,但却不明觉厉。
这好厉害啊!
她也要好好学!
现在她可每天都跟着肖诚英他们一起晨练呢。
学堂里毕业的那些学生们也都依旧如此。
如此一想,毕业典礼那天哭的学生都有些羞臊,自己确实是太感性了,竟然就哭了。
现在跟从前还是没什么区别的嘛。
总之,肖诚英的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看着很夸张,但乔宁清把脉之后却知道,孩子和肖诚英都很康健。
既然如此,肖诚英也就不管了,准备等自然生产。
因此,当安林侯和侯夫人带着人来的时候,看到的肖诚英就是挺着一个巨大肚子的干练孕妇,两人都被镇住了。
侯夫人拉着肖诚英担忧道,“你可还好啊?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侯夫人这般亲近,肖诚英有些讶异,还是乔宁清低声道,“我母亲与你父亲是表兄妹。”
侯夫人出身青城府谢家,平宁大长公主的生母——先孝恭慧皇后就是谢家嫡支嫡长的大小姐。
按照辈分,先孝恭慧皇后是侯夫人的堂姑祖母,平宁大长公主是她的表姑母,所以萧炎青几兄弟跟侯夫人都是表兄妹的关系,当然,肖松洋也是。
所以,当初乔宁珏一说侯夫人要见肖松洋,肖松洋就怕了。
——实在是这位表妹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虽然她只是比肖松洋小那么几个月,可对方较真的性格,让肖松洋都怕。
侯夫人当然也知道肖诚英是萧炎青的遗孤女,所以才会这么亲近她。
肖诚英恍然。
这亲戚套亲戚的,说到底,他们都是一家人啊!
侯夫人笑笑,“莫怕,孩子,我在京中无事,既然你这生产的日子没多久了,那我便留在这里照顾你,放心,我带着经年的老嬷嬷来了,专门就是照顾孕妇的……”
肖诚英懵了一下,转头看向罗奕清,罗奕清笑着道,“莫慌,我已经找到了房子,这几日就能搬了。”
西文巷的房子实在太小了,所以他们还是决定买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