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珍淡淡道。
皇甫景和眼睛瞬间瞪大!
汇贤阁?!
难道!
皇甫景承笑着看向他,低声道,“难道二哥以为,我是闲着没事儿找了这里作为进城之后会合的地点吗?”
皇甫景和:……
他以为三弟选这里作为会合地点,单纯为了保持他那纨绔子弟的人设而已。
再就是汇贤阁这里算得上什么人到了城里都会去看看的地方,他们来这里会合见面,也不会有什么突兀的。
这里一天到晚都会有不同的陌生人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坐在一处,谈论诗词,谈今论古的。
他们的行为在这里不过尔尔,毫不起眼,也方便遮掩他们的身份。
原来,三弟这短短的时间,竟是已经查出这么多的东西吗?
不!
不对!
这么短的时间是不可能这么快查出汇贤阁这里的问题的。
毕竟汇贤阁在大宁也存在数十年之久了,以往怎么没人发现?
可见,这汇贤阁一直都掩饰得很好。
可为何三弟就能发现呢?
那只能是他在京中的时候就已经对汇贤阁有所怀疑,甚至是他早就查出汇贤阁的问题了!
皇甫景和又想到三弟一直以来在京中各处玩乐,朝中也不是没有御史为此上奏进谏言,希望皇祖父能约束管教一下三弟。
父王甚至还因此而受到某些御史的诘问。
可就是这样,父王和皇祖父也从来都以:三弟年纪尚小,尚不懂事,待其及冠若再如此荒唐,届时再管教也不迟的理由来搪塞过去。
现在想想,也许在那个时候,皇祖父和父王就已经知道了三弟在暗中所做的事情。
皇甫景和随后又眼瞳一缩:还有一种可能!
——皇祖父将暗营交给了三弟!
皇甫景和脑海中想着这些不过转瞬的事情,可当他想清楚之后,再看向皇甫景承,眼神都变了,变得十分复杂。
原来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三弟就已经承担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相反,他这个当哥哥的,倒是一直都无知无觉,也毫无建树。
比较起来,他觉得汗颜不已。
皇甫景承是多聪慧的人啊,一眼便看出了皇甫景和的想法,他无奈道,“二哥你想多了,我只是辅佐大哥罢了。”
虽然他也确实是进入了暗营,但他日后接替的位置是大伯祖的位置,并非真正将暗营接管了。
暗营日后真正的主人依旧是大哥——皇太孙皇甫景御。
可显然,二哥是误会了。
皇甫景和不想打探太多,哪怕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对这些事情,他们还是要公私分明的。
他怅然叹气道,“我知道三弟你比我聪慧,只是我希望你能好好保护自己,莫要让我和母妃担心才好。”
皇甫景承含笑道,“这是自然。”
他只对怎么搞死别人有兴趣,对搞死自己可没有半点兴趣。
皇甫景和见他这么乖,一下心都软了,鼻头都有些酸。
和珍见他竟然还如此感性,不由无奈,不过面上依旧是一片平静,淡淡道,“之后的事情,你们见机行事吧。”
皇甫景和懵了一下,皇甫景承却点头道,“姑母放心。”
说着就拉了拉皇甫景和的衣袖,皇甫景和回神,和他一起起身,行礼退下了。
他们虽然是找了理由过来见姑母,但也不好坐太久,毕竟男女有别。
等两人离开,和珍稍坐了一会,喝了半壶茶便也离开了。
而汇贤阁一楼和二楼其他的厢房之中的客人依旧在议论这二皇孙来到了东疆的事情,而消息也随之传到了东境城之中……
*
沛城府·洛河镇,七月初十,晴
下坪村和东坪村都开始了夏收,郭婷菲之前所想的那个除草机已经被上官宁轩改进成了可以使用,并且还是大面积使用的可行性农具。
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的普及和推广,两个村子的村民们都十分习惯这个东西,甚至由此也衍生了很多郭婷菲从未想过的用法。
比如加装一个投放的小工具,那就是初级版的播种机了,将除草的铁铲片,换成了犁头,那就是妥妥的自动化的开田机……
看着普及了除草机之后被人们换着花样来用,郭婷菲心下感叹:劳动人民的智慧真的是无穷无尽啊!
而这,也被洛河镇的镇长详细记录下来,并且写成了奏折递到了县里,又一路递到京中。
不说京中对此事的反应,只说现在洛河镇上的镇民们对此事的反应。
先前郭婷菲已经因为肥皂作坊和琉璃制作的方子,工坊里的雇佣模式出了名,甚至还以此获得了京中陛下的嘉奖,册封了诰命,成了坊主。
现在,对方又搞出了一个除草机的农具,惠及两个村落的百姓,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