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脑子一清,二皇孙在朝中并无建树,他如何能穿上四爪蟒袍的?
哪怕是以皇室嫡系皇孙的身份而言,他最多也就是穿个三爪的蟒袍,如何能穿上这与太子,皇太孙都没有什么区别的服饰?
这在皇家之中,可是大不敬!
崔惠杰猛地抬头看向眼前人,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他忽然脑海中闪过一道年轻的身影!
不可能!
不对!
也许是可能的!
崔惠杰神情恍惚,怔愣地站在原地,还是身旁跟着过来的师爷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他这才回神。
崔惠杰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位“二皇孙”,低下头恭敬应了一声,“是,殿下。”
肖松洋眉头微动,淡淡一笑,他就是奔着别人会认出他的目的来的。
他想知道,这些人认出了他之后,会做出什么来呢?
有意思!
而在邵安棠名下别院里喝酒的和珍也从继续在外头探听消息的御林军中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神色不动,淡淡颔首,“嗯,我知道了。”
她就知道,肖松洋这个家伙跟她是有默契的。
根本无需多言。
只有邵安棠嘴角微抽:那位的行事,还真是一点儿也没变呢。
从小就喜欢作弄人。
现在,还作弄起小辈来了。
——顶着小辈的名头入城,也就他能做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