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数,你不必担忧,你皇祖父可在宫里?”
皇甫景和点头,“皇祖父自然是在宫里的。”
肖松洋抬步便往外走,没再理会皇甫景和等人,更没问他为何会带人过来这里。
其实是和珍让皇甫景和带人过来的。
她此时也正站在观外,看到皇甫凌烨一脸苍白,衣襟上鲜血斑斑的模样被禁卫军扶着走出来,她淡淡问道,“值得吗?”
好好的亲王不当,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找死。
皇甫凌烨笑了笑,“和珍,你不觉得这日子过得太过无趣了吗?”
多少年了,他都没像今日这么畅快过。
和珍无法理解这种想法是什么鬼,她只平静道,“你想控制的东疆,我会亲手拿回来的。”
皇甫凌烨眉头微挑,“那我便在京中拭目以待了。”
和珍静静地看着他,皇甫凌烨也同样平静地回视着。
两人之间的气氛凝重得让一旁的一众禁卫军都感觉到窒息。
直到肖松洋脚步匆匆地冲出来,对和珍道,“准备一下,后天便出发去沛城府!”
说罢,他翻身上了马,直接策马回京了。
和珍微微一怔,随即看向皇甫凌烨,“你跟他说了什么?”
皇甫凌烨悠然一笑,“只是告诉他,静尘的尸首,可是这么多年都没出现过呢。”
和珍眼瞳一缩!
她抬手一挥!
“啪”的一声,皇甫凌烨噗的一下再次吐了一口鲜血,鲜血之中还混着一颗牙齿。
“你不配姓皇甫!”
和珍说罢,转身便也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皇甫凌烨笑,目光阴沉。
他不配?呵!
他才是正统嫡出的太宗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