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了。
王猎头挑眉,“看来,姑爷很是聪慧。”
肖诚英笑笑,一脸骄傲。
王猎头没好气,“是,但也不光是瀛倭国,还有跶拓,游兰,西昌等,皇甫宇桁都与他们有勾结。”
肖诚英抿唇,“那这些都有证据吗?”
王猎头叹气,“若是有证据,我如今也不会在这里了。”
皇甫宇桁比他的父亲更加狡猾,他从未亲自跟那些人见过面,只让自己的人去联系,同时他身边的人都是要经过一层一层的心腹层层往外布局的。
即使他们抓到了一部分的人,可永远也抓不到跟他有关系的人,就算是抓到跟他有关系的人,也无法证明这些事情跟他有关。
总之,这人的手段比他父亲更高!
肖诚英气闷,不过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倒也还好。
“那王爷爷,你留在这里是为什么?就为了看着我?”
王猎头微微一笑,笑容慈祥温和,“是,我答应过你的父亲,会一直护着你的。”
“只是我也怕你日后会知道这一切,便做了些准备。”
比方说在山中训练私兵等。
肖诚英也知道了,“您自己训练了私兵?”
王猎头颔首,“只有一千五百人。”
肖诚英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训练了五千人呢。”
王猎头笑,“哪里能找到这么多适合的人?更多的人我都安排他们到各地去开铺子,做生意,或者是打探消息了。”
不然,他一个老头子,如何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呢?
肖诚英惊讶地看着王猎头,王猎头却神情严肃地看着她道,“少主,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当年的内情,你也选择了要走复仇的路,那往后,你便需要重新捡回少将军和夫人当年教导你的一切……”
带兵打仗都要带脑子,更何况是这种朝堂的尔虞我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