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他会让孩子脱离暗营。”
不然,他所学的一切都不过是躲在暗处,无法光明正大地展现,这可不符合鬼谷一门的门风。
而师叔所学,到时候会尽皆传授给自己的孩子,然后让孩子代替他将鬼谷一门的所学光明正大地展露在朝堂之上,天下人面前。
而这,才是鬼谷一门的堂堂皇道!
罗奕清抿紧唇,双手不由握紧,眼眶微红。
原来父亲一直都将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肖诚英却不是很懂,“可你不也是学了医谋两道的吗?你为什么要来我相公身边辅佐他呢?”
乔宁清淡淡道,“我所学的谋道之术,是为臣之谋,少了一道。”
肖诚英不明所以,罗奕清接着道,“还有一道叫:为君之道。”
肖诚英眼睛瞪大!
什么鬼?!
乔宁清笑,“看来师兄尽得师叔的真传。”
罗奕清苦笑一下,并没有搭话。
他其实并没有得到父亲的教导,似乎父亲也看出了他的聪颖,只让他将两道的口诀都背了下来,日常让他去书坊接各种史书的全卷过来抄,耳濡目染之下,天长日久,他也就渐渐明白了这两道的口诀到底讲的是什么。
而唯一一次,还是他十二岁那年,父亲与他秉烛夜谈,说起了前朝末帝二十年的兴衰以及大宁建朝的过程……
还记得当初父亲很是欣慰地看着自己,说了那样一句话,“为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导你的了。”
罗奕清鼻头微酸。
这就是父亲对他最后的一次教导。